“免得夜长梦多。”她做事向来爽利,迟则生变,能今日完成的,决不拖到第二日。
而大当家没想到的是,还有个人的性子与她撞上了,动作竟也那般快。
她正要唤人将谢景舟打扮得喜庆些,就见人匆匆来报:“大当家,有人放火烧大门,人已经带来。”
“谁这般大胆?”女子霍然起身,眉宇间戾气大盛,他们最怕的便是火,一点火星,就有可能将这山寨烧成灰烬。
“是我呀。”一道清越的女声自外边传来。
循声望去,只见一女子被五花大绑押着进来,可脸上不见丝毫慌张,步履从容,似是闲庭信步,脑袋一歪,一派天真烂漫。
及至堂前,她第一眼朝谢景舟与赵钦望去,狼狈是狼狈了些,但还好,这两人的胳膊和腿都还在。
“你是何人,为何放火烧山?”她审度的目光从沈颜欢身上逡巡而过。
“喏,我来把我的人带回去。”沈颜欢下巴朝谢景舟扬了扬,又朝神色复杂的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我沈颜欢是盛京城里第一跋扈,若自己的夫婿被抢走了,以后就抬不起头了,所以大当家行个方便,将这两人还给我呗。”
大当家狐疑地看着沈颜欢:“盛京来此,这般快?”
“我从兰陵过来的,祭奠了家父家母,正要返京,就见石砚找上了门,论起来,你们黑风寨还欠我许多条人命。”沈颜欢那玩世不恭的模样,顿时严肃了起来。
“什么人命?我们黑风寨从不滥杀无辜。”
“是吗?”沈颜欢冷笑,“瞧你这年纪,兴许是不知道,十五年前,我父沈冕路经虎啸峡,遇山贼拦路,我父母与沈家军十余人,无一生还,敢说与你们黑风寨无关?”沈颜欢愿意涉险,一部分原因也是想再探探当年之事。
“你是沈冕之女?”紫衣女子瞳孔微缩。
“正是。”
女子沉默片刻,再开口时,语气意味不明:“如此说来,我们还有些渊源。”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