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一天看不出啥。
时间久了,能泡烂一整面墙。
礼铁祝握紧胜利之剑和克制之刃,低声道:
“人啊。”
“能上楼是本事。”
“愿意下楼,才是人味儿。”
井星微微点头。
“粗俗。”
礼铁祝看他。
“但准?”
井星轻声道:“很准。”
前方,黑金街道尽头,隐约出现一片广场的影子。
高处有风吹来。
冷得像有人站在云端,准备点评人间。
礼铁祝抬头看了一眼,咧嘴苦笑。
“走吧。”
“俺也去倒要看看,下一个还能咋装。”
商大灰扛起斧子。
“只要不再开自助餐,俺也去心如止水。”
黄北北镜子一闪。
“灰哥,你刚说完,肘子波动又出现了。”
商大灰急了。
“那是后遗症!”
沈狐翻了个白眼。
龚赞跟在她身后,小声嘀咕。
“沈狐妹妹,俺也去觉得喜欢你也有后遗症。”
沈狐脚步一停。
“啥后遗症?”
龚赞认真道:“挨骂还开心。”
沈狐:“……”
礼铁祝笑出了声。
笑声在黑金城里荡开。
很轻。
却像普通饭馆里一盏没熄的灯。
不辉煌。
不高贵。
但有人味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