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林远正脸色铁青的站在县衙内,脖子上架着一柄明晃晃的刀。
“我让你把人放了,你听不懂吗?”县衙主位,坐着的不是杨鹏,而是一位身披战甲的千户。
“千户大人,那王庆触犯大梁律,我将其收押合情合理,大人这是要做什么?打算劫狱?”林远咬牙说道。
他是一个捕头,但也仅仅只是一个捕头。
李虎冷哼一声,猛的一拍桌子,“你说触犯就触犯了?可有证据?”
“当日跟我一起前去的官差皆可做证!”林远抱拳认真道。
李虎却是嗤笑一声,大手一挥,开口道:“带他们上来!”
很快,那几个当日跟在林远身边的官差被押了上来,只是这些人此刻皆是瑟瑟发抖,脖子上架着刀子,让他们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说王庆触犯了大梁律,私定人头税,可有此事。”李虎走到几人身边,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长刀,在一个官差的脸上拍了拍,开口问道。
“没没有,我等并未听说此事。”那几个官差吓得脸色煞白,连忙说道。
林远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看着几人,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一般,颤抖着说道:“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们可是官差!是官差!怎能这样!”
那几个官差被林远说的低下头去,不敢说什么。
李虎却是笑道:“林捕头,可别乱说话,你这么说,我可要怀疑你逼供了,身为捕头,逼供怎么行?马上放人!他妈的,老子手下的兵可还等着过冬的棉袄呢!”
“不行!王庆触犯大梁律,不能放!得等杨大人回来之后定罪,抄家!”林远双拳紧握,死死盯着面前的李虎,一时间竟有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娘的,你小子油盐不进是吧!”李虎上前一把揪起林远的脖领子,冷声道。
林远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还是此刻真的将生死置之度外,不屑道:“你们哪像兵,反而像痞子,怨不得太子殿下想要裁军,削减军费,就你们这样的,能称得上是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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