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桂子,怎么不早些通禀呢?”
次日,天刚蒙蒙亮,刘十九衣衫不整的跑出宫门,埋怨道。
“老冯,你怎么不进去喊我呢?”
“景升和景韬还有伤在身呢,怎么能让他们在这里跪一晚上呢?”
“父帝也是,也不派人知会一声。”
“啊呜~本宫昨晚批阅奏折,忙了整整一夜……哎呀我草!”
刘十九脚下一软,险些摔倒。
“小桂子,这路不平,一会赶紧找人修修。”
“是,主子。”小桂子扶着刘十九,暗自发笑。
“殿下,您可算是忙完正事了。”冯毅长出口气,欲要附耳悄声。
“有什么事等会再说。”刘十九快步上前。
“景升,景韬,快快起来。”
“小桂子,别扶本宫了,快扶升王和韬王扶到宫内歇息。”
“是,是……”
小桂子一摆手,看门的小公公跑了过来,将已经跪到双腿失去知觉的两人,
架了起来,往锦绣宫内走去。
“交代王妃准备温水和上好的金疮药。”
刘十九招呼一声,就见季寒也要起身。
啪!
“谁踏马让你起来的?”
“给本宫跪着,跪到死为止。”
“妈的,瞪眼,我让你瞪。”
刘十九抬脚欲踹,感觉有些站不稳,扬起巴掌抽打数下,有感觉手疼。
于是扭头跑回门洞内,抄起顶门棍,高高举起,就要砸下。
“妈的,本宫砸死你个王八蛋……”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冯毅紧紧抱住刘十九,悄声道。
“殿下,圣上将季将军的生死交到您的手中,何不趁机交好呢。”
“季将军乃圣上心腹……圣上此举,是在为您立威,您不能真将他杖毙呀。”
“哼,那也不能就这样轻易饶了他。”刘十九略微思忖,推开冯毅,右手握着门闩,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左掌。
“季寒,我知道你是受女子蛊惑,才会如此,我不难为你。”
“将那女子交出来,我就饶了你。”
“末将不明白殿下在说什么。”季寒挺起腰板,道。
“末将是臣,您是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季寒,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刘十九压低声音。
“圣上让你除掉淮南余孽,你却悄悄养了起来,别以为我不知道。”
“将她交给我,我饶你不死,不然我就派人去搜,到时候不仅你要死,你的家小也要跟着遭殃。”
“什么淮南余孽?末将不知。”季寒紧咬牙关,脸色铁青。
刘十九勾唇一笑,附耳悄声。
“你知道,本宫最懂得怜香惜玉了,你保不住她,要真为她好,就将她交出来吧。”
“好好考虑,是交出她,还是你们一起死。”
刘十九拍拍季寒肩膀,转身向宫内走去。
“老冯,你就别进去了,快去休息吧。”
“本宫亲自为他们治疗伤势,完事送他们回府。”
“殿下……万万不可伤他们性命。”冯毅悄声道。
“圣上是在试探您呢。”
“嗨,老冯,你这叫什么话,我们是兄弟,我怎么会伤害他们呢。”
刘十九将冯毅关在门外,挂上门闩。
“老冯,回去复命吧,将景升和景韬交给我,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唉,我放得下心吗?”冯毅嘀咕一声,就听宫内传来刘十九的声音。
“绑好,绑好了……把嘴堵上。”
锦绣宫,密室。
仙景升和仙景韬手脚都用铁索缠着,嘴里塞着臭袜子,躺在地上不断发出哼哼声。
“景升,别动,牵扯了伤口会疼的。”
刘十九将仙景升翻过来,撩起他的长袍,扯掉他的亵裤。
“来,王兄亲自为你上金疮药。”
刘十九蘸着碗中的水,在仙景升屁股上拍了拍。
仙景升的身体立马绷得笔直,嘴里发出凄惨的嚎叫。
“啊呀~痛啊~”
“哎呀,这是怎么了?”
“景升,不舒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