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朝,刘十九故意晚到一刻钟,躲在殿后,偷看朝堂上的情况。
当他看到仙景韬和仙景升时不时用眼神交流,便明白了大概。
“诸位爱卿久等了,圣上有事,今日早朝由本宫主持。”
殿内传出一阵惊讶的嗡鸣,紧接着是山呼海啸的叩拜。
“微臣叩见圣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末将叩见……”
“平身吧。”刘十九坐在龙椅下边的小椅上,沉声道。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殿内又是一阵哗然,群臣互相对视,想要搞清楚是什么情况。
仙景升半转着头,冲着户部一个官员挤眉弄眼。
“景升,眼睛不舒服吗?”刘十九笑问道。
“用不用本宫给你传御医呀?”
不等仙景升答话,刘十九高声道。
“冯毅,记录,升王扭头给户部的官员使眼色。”
听闻此,群臣全都站得笔直,眼观鼻,鼻观心。
那户部的官员本就吓得浑身颤抖,此时更是不堪,一个不稳坐在地上。
“王兄误会了,我看廖大人颤抖,想要询问他是否病了。”
仙景升不卑不亢道。“王兄若要传御医,就给廖大人传吧,我看他真是病得不轻。”
“廖大人,你病了吗?”
“没,没……没有。”
“没病为何颤抖?”刘十九大喝道。“浑身颤抖,满头大汗,莫不是要做坏事,心虚了?”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廖大人跪地叩头,哭诉道。
“圣子殿下饶命,饶命……”
“你不敢做什么?无罪为何求饶?”刘十九喝道。
“你若不给本宫说清楚,就随杜大人去刑部牢房说吧。”
“咳!”见廖大人不堪一用,仙景韬轻咳一声,走出队列。
“圣子殿下第一次主持早朝,就当众恐吓朝臣,如此下去,日后谁还敢直忠谏了。”
“廖大人,莫要害怕,有话直说。”仙景韬冷声道。
“圣子若不给你做主,本王可以亲自去禀明圣上。”
廖大人年过半百,胡子花白,是新晋的户部郎中。
他本就胆小,没想到会被提拔他的宁福找上,让他在朝堂上对圣子的身世提出质疑。
原本他没胆量说,结果宁福搬出仙景升和仙景韬,还许诺给他侍郎的职位。
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敢,但他心里清楚,知道了这么多,要是不听话,怕是难以活命。
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想要硬着头皮来牵这个头,没想到会是刘十九主持早朝。
向圣子奏禀,圣子的身世存疑,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敢!
“呜呜……臣,臣……臣无事!”
“臣病了,臣什么都不知道,臣请求告老还乡,呜呜呜……”
“废物!”仙景韬喝骂一声,仰头看向刘十九,欲要开口,又忍下来,给了陆离一个眼色。
陆离自然知道此事,他原本是被安排在第一个附和的位置。
这样就算事情不成,追究下来,他也能保全性命。
可直接提出来的人,定要承担全部罪责,别说保命,怕是九族都要遭到牵连。
虽说他的嫡系亲属都已遇害,但旁亲还有许多。
陆离权衡一番,没敢上前。
仙景韬更加愤怒,转向仙景升,道。
“升王,你不是说圣子身世存疑吗?”
“啊?这,这……这话从何说起?”仙景升是想报复,但却不想冲在前面。
可仙景韬也不愿再被当枪使,于是直道。
“昨日你找到本王,亲口说出圣子身世存疑,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当时陆离也在。”
“陆将军,可有此事?”
陆离被点了名,不敢再装傻。“是,末将听到了。”
见仙景升要发火,仙景韬仰起头,看向刘十九。“本王觉得圣子的身世存在诸多疑点。”
“圣子生在属国,长在属国,如何证明是圣上的子嗣呢?”
“信物就算了,东西是死的,谁都可以拿到。”
此一出,殿内变得鸦雀无声。
不知情的大臣全都低下了头,生怕遭到牵连。
只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