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绵出逃,林昆落幕!(求追订!)
大刀原本是一张桀骜淡漠的脸,此刻却罕见地露出了一瞬间的懵逼。
她要找的是佣兵,是杀手,最次也得是个见过大场面的枪手―可开出租的算怎么回事?
华十二看她这副表情,直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大刀忽然动了。她左手翻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直朝金久南的咽喉横扫过去。
金久南就是个司机,在大刀面前只有等死的份儿,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闪躲的动作。
华十二一把抓住大刀的手臂,五指收紧,稳稳地架住了她的刀势,笑著劝了一句:「这小子挺无辜的,这事跟他也没什么关系。放他走吧。」
说完他探身往前拍了拍驾驶座的靠背,用韩语让司机停车。
大刀挣了一下,没能挣脱华十二那只手,她只能转过头,眼神狠戾地盯著金久南,声音冷得像一把贴著喉咙划过的刀刃:「这件事,最好烂在肚子里。否则你的家人,全都要被你连累。」
金久南此刻终于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额头沁满了冷汗,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拼命地点头,生怕点得慢了一秒就再也点不了了。
大刀这才收回目光,吩咐司机靠边停车。
华十二从金久南手里抽出那张照片,随手撕碎扔在脚边,然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半真半假的随意与温和:「还记得我给你算的那一卦吗?你老婆下个月就会回国。你要是杀了人,就回不了头了。」
他说完掏出一叠大面额韩元,塞进金久南手里,语气笃定得像是已经替他安排好了一切:「去吧,绵正鹤那边的事不用操心,我替你摆平。你在这边好好玩几天就回去吧,别想著当什么杀手,你就不是这块料。」
他可是警察,当然有义务挽救一个即将失足的本国公民。导人向善嘛。
车门拉开,金久南下了车,眼睛湿润地望著车里的华十二,深深地弯下腰去,一个接一个地鞠躬,嘴里反复念著那两个字:「谢谢――――谢谢――――」
华十二拉上车门,面包车重新发动,并入车流。
封于修回头望了一眼,只见车子已经驶出很远,金久南依旧站在原地,朝著他们离去的方向深深地鞠著躬。
大刀转过头,用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打量著华十二,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意外和困惑:「没想到你这种人,居然还有这种好心。要不是亲眼见过你残暴的一面,我差点就要怀疑你是个警察了。」
华十二笑著摊了摊手,一脸理所当然的无辜:「我长得这么帅,又一身正气,是个人看见我,第一印象都不会觉得我是坏人。这很正常嘛。」
大刀被他这副毫不谦虚的嘴脸给逗笑了,从鼻子里哼出一个短促的气声:「操。你还挺不要脸的。」
华十二笑得更灿烂了,歪著头看著她,促狭地挑了挑眉毛:「哎――这还是我第一次听你用普通话骂人呢。」
大刀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西八。」
华十二竖起中指当作回礼,随即收起嬉笑,话锋一转切入正题:「好了,说正事吧。ak都亮出来了,现在到底要去做什么?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李先生?」
大刀的舌头在口腔里慢悠悠地转了一圈,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半晌才嗤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甘与焦躁,但更多的是压在焦躁底下的冷意:「我有个义兄,他是个傻逼,把价值两百亿韩元的原材料,丢在了这边。」
「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把这批原材料找回来。否则集团无法完成这个季度的订单包括你的那份在内。」
她转过头,目光直直地刺向华十二:「所以你现在要见先生,没有任何用处。没有原材料就没有货。懂吗?」
华十二摊了摊手,干脆利落地表示自己已经跟上了节奏:「懂了。那你说,咱们去哪找?」
大刀的声音平淡得像是从冰面底下渗出来的水,一字一顿地给出了答案:「那批原料,都被棒子国的警察没收了。所以一心华干二端起ak,反手拉了一下枪栓,干脆利落地把话接了过来:「打进棒子国警局,把原料抢回来?我ok啊!」
大刀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那声响听著像是忍了很久终于崩断了最后一根弦,声音都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半拍:「要是能这样―我们为什么不去抢金库呢?」
华十二眼睛一亮,脸上的惊喜货真价实:「可以吗?我也ok啊!」
「西八!」
大刀嘴里的脏话直接飙了出来,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下当场拔枪走火的冲动,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警告道:「你冷静一点行不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