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礼。
和蕾妮不同,舞娘虽然也是哑巴,但她明显不爱说话,想要表达意思的时候,并不会「啊呜」出声,她只会默默用动作来表达自身的意思。
白线一挥手,在手中具现出了一柄铁铲,随后将铲子递到了舞娘纤瘦的手中。
「小心点,这里说不定也不安全。」白线轻声嘱咐道,「用我帮你吗?」
舞娘摇了摇头,她轻退半步,有些费力地拖著铁面具的尸体走向了不远处的空地。她每走一步,脚踝上的银铃都会轻轻作响。
虽然铁面具破碎的罩袍下,不时会有侥幸生还的砂蛭从朽烂的血肉里露头,但舞娘却依旧皱著眉头拖尸,似乎对她而,铁面具是个相当重要的人。
白线盯著舞娘的背影看了很久,直到对方开始掘土,才微微叹了口气:「真是个重情义的人啊。如果以后我死了,我也希望有人能给我收尸――」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夏伦立刻打断,「先看看你的身份卡有没有什么变化,接下来我们得想办法融入这个世界,铁面具之前提到了所谓本分」,如果身份卡上的标签太奇怪,说不定会有大麻烦。」
白线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裤兜上的砂砾,随后伸手将身份卡取了出来,她眼眸微转,随后忽然惊喜出声。
「,夏伦,我的身份卡能自选变化了!我能在智力有限的向导」和蠢直的太阳祭祀」间选一个。」白线越说声音越小,「怎么前面的定语都这么奇怪,我现在的智力明明提高了1点」
「选太阳祭祀吧。」夏伦提议道,「这个世界的太阳祭祀社会地位应该不错,我的身份卡到时候随机应变,如果有商人身份的话,那我就换成商人。」
「太阳祭祀」这个身份卡的来历,应该是来自于白线用风水秘术破解了机关这件事,在这轮剧本中,特定的行为不仅可以增长身份的经验,而且也能改换身份。
「好。」白线点了点头,她手指轻轻拂过铁牌,铁牌上淡灰色的字符就变成了湛蓝色的字符。
「对于久远的历史,复杂的仪轨,乃至大能者才能涉猎的秘术都有所了解。据说在黑曜石尖碑从地底升起以前,只有崇拜太阳的祭祀才能从正午阳光的吃语中得知这些知识。
你擅长聆听,历史,与学识,同时在得到光照时会变得更为迅捷有力。」
白线向夏伦展示了一会身份卡,随后手腕一翻,将其收了回去。
「我们接下来干什么?」她问。
夏伦抽出地图,一边看地图一边说:「大的任务是尽量多赚珀斯铸币,这样我们才能获得足够的回忆点,我想买上轮剧本通过保留权保留下来的努米恩的叹息」,以及战术核弹,这俩可不便宜。」
「回忆点永远不嫌多。」白线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除此之外,我们得利用身份卡的特殊机制,在这轮剧本刷一刷专精,争取多把几个专精提升到精通级。」
「有道理。」白线继续点头,「可蛇道的地形似乎很复杂,我们该怎么找到前往黄金之城」的正确方向呢?」
夏伦拍了拍手中的地图:「有地图,而且我的身份卡是超然的追踪者,认路这方面肯定没」
忽地,夏伦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抹森冷的闪光,条件反射般,他猛地侧身看去,随后发现那竟是一群闪耀著苍白萤光的蚍蜉。
闪光的蚍蜉身形极大,嗡嗡的振翅声中,它们从水中飞了出来,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白色的萤光轨迹。
舞娘放下铁铲,茫然地顺著闪光蚍蜉的方向看去,此时她已经把铁面具彻底埋了。
白线抽出长剑,警惕地靠在夏伦身旁。
夏伦剑刃微垂,黑色的眸子则瞥向了不远处的一个岔路口。
朦胧的蘑菇萤光间,隐约可以见到一个巨大的剪影,那似乎是一头单峰骆驼,而在骆驼身边则是一个弯腰拄著拐杖的人。
「叮铃,叮铃,叮铃」
剪影每走一步,萤光都会微微颤动,而空气中则会传来驼铃的声响,那些从水中飞出的闪光蚍蜉,则会绕著这剪影飞旋。
「那边的人!」忽地,骆驼剪影旁边的人开口了,「这里危险得很嘛,你们这里来干什么?」
「我们在黑沙漠里迷路了!」夏伦高声喊道,大拇指则微微摁动击锤,「我们遇到了黑沙暴,被驱赶到了一座古城之中,结果里面全是亡灵,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蛇道,然后才活了下来!」
「你们是从恶蛇城出来的?」
随著不断对话,朦胧萤光后的人影也渐渐清晰了起来,说话的,是一名浑身白袍,脸上裹著头巾,只露出眼角布满皱纹眼睛的老人,而他牵著的,则是一头大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