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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利的眉眼掠过姜可楹湿漉漉的身体,眉头一蹙。
眼神沉了下去。
扭头看了眼穿着外套的姚刚,薄唇轻启,“外套脱下来,借我。”
姚刚想也没想,立刻脱下来给他,“给,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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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往身后拢了拢,俨然一副庇护的姿态。
面色冷戾,注视着一副无赖模样的许老太。
不怒自威。
许老太被他的气势吓得两条老腿一软,面皮跳动了两下。
挺了挺岣嵝的脊背,“好啊,我说你们医院咋不肯开除这小娘皮,合着是有人背后撑腰呢。”
和树皮一样皱巴巴的老脸,唾沫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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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的话,却冷得像冰碴子,“我穿着这身军装,就经得起查。
倒是你,满口喷粪,往军人身上泼脏水,蓄意破坏军民关系,我一定会上报政治处,查个清楚!”
许老太被他的话震慑住,可瞥了眼被他护在身后的姜可楹。
大声道,“好啊,你既然说你不是她的靠山,那就应该让她滚出咱们军区。
就凭她爸干的那些事,她就没资格继续待在这。”
姜可楹抬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长身宽肩阔背,让人格外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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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可楹从他身后,走出来,清冷的眼睛迎上冯老太。
“我爸爸没有侵占过国家钱财!”
姜可楹想起父母在乡下的处境,心中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烧。
“我爸爸在棉纺厂干了一辈子,从职工干到厂长,把原本已经快要倒闭的棉纺厂盘活,规模做大到如今。
我爸爸是被冤枉的!”
爸爸要是真的贪过钱,就不会在被抓走后,革委会来家里拿走家里之前东西的时候。
除了一张存了一千块钱的存折,再无其他。
那一千块,还是爸妈存了很多年,打算留给她以后做嫁妆。
许老太一怔,她哪里知道姜可楹她爸是不是被冤枉的。
她就是想搞掉她的工作。
谁让姜可楹害得她闺女被女婿打了一顿。
嘴角撇了撇,三角眼瞅了眼姜可楹,“你说被冤枉就被冤枉?
谁能证明?
我看你就是害怕被开除,狡辩!”
一道肃穆的声音骤然响起,“我能证明!”
霍卫国威严庄重的脸色有些低沉,看向许老太时带着压迫。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缓缓打开,抽出一张信纸。
抖了抖,反手晾给一众人看。
“苏城那边崔司令亲自寄信过来,说明了,姜同志的父亲姜学军侵占国有资产一事,被人冤枉。
是有敌特分子想要破坏我国发展,故意陷害姜学军同志,现已查明。”
他说完,对着睁着一双大眼睛,愣愣看着他的姜可楹道,“那边说了,你父亲不日便可以返回城里。”
姜可楹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震惊。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扭头看向祁蕖
直到看到祁蘅隙u难凵瘢沤艚裘蜃∽齑剑棺⊙鄣椎乃崛取
嘴唇微微颤动。
医院周围,因为许老太闹腾的缘故,这会围了不少人。
原本还对姜可楹是资本家蛀虫女儿鄙夷的众人,此刻皆是震惊。
反应过来,立马变了一副面孔。
有认识许老太的村民,指着她就道,“这个老不羞的,真真是恶毒,这要不是领导来了,姜医生指不定被她冤枉了呢!”
“可不是嘛,钱医生和钱院长多正直的人,他们都认可的医生,那肯定不会差,差点让这老太婆给带偏了。”
“就是,姜医生多好的人,我之前生孩子的时候,就是她帮忙接生的。
多亏了她给我扎了针吊气,才没难产。”
一群人议论纷纷,局势很快扭转。
霍卫国神情严肃,看了眼祁蓿罢獯蔚氖履值谜饷创螅隙ㄊ怯腥松慷庋话埠眯模舨窆叵档娜耍欢ㄒ铣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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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卫东捏了把汗,“查清楚了就好,差点让我们医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