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被业明抓走了,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二十多年都想不起来,有时候半夜醒了,脑子里只有两个模糊的影子,连轮廓都不清楚。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找到他们了,我该怎么开口叫他们,总感觉怎么叫都显得生分。你说……一个二十多年没见过的人,还叫得出口吗?恐怕有些难度吧。”
白芷回过头来看他,金色瞳孔里那层水雾一般的的东西化开,露出底下真实的温度。
她跟张亦鸣都是一样的,没有感受过父母之爱的可怜人。
而这对可怜人,注定要站在敌对位置上。
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阿凯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宗主,外面有大批妖物,估摸有上百人,领头那小子喊话让我们交人,否则就要踏平这里。”
二人为之一动,最震惊的还是白芷,她已经不可置信地站起身来了。
张亦鸣很快恢复镇定:“知道是什么人吗?”
“谢宗主说是白藏的儿子。”
“那就对上了。”张亦鸣冲白芷一笑,“说什么来什么,白藏终究舍不得自己的女儿啊,不然不会让白泽带人来。”
白芷如梦初醒般摇晃脑袋,嘴唇动了一下,自自语道:“白泽来了,他怎么会让白泽来。”
“因为你终究是人,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会在乎自己的亲骨肉。”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