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透过对讲机,很清晰,没什么杂音。
姜明珠又看了看手里的军绿色对讲机,下意识开口:“梁队长的这个对讲机还真挺不错。”
她的那个民用对讲机就没有这么好的效果。
傅屿森精准提取到了关键词:“梁队长?”
姜明珠笑,“对啊,梁队长。”
傅屿森又不说话了。
“傅屿森”,姜明珠喊他,“你睡了吗?”
“没有。”
“那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他的声音转凉,像一潭凉水,“我在想梁队长。”
“”
姜明珠忍不住了,单手撑着下巴笑了会儿。
傅屿森的声音过了会儿才传过来,像是故意在等她,“笑完了?”
“”
“第五天了。”
“五天是我的极限”,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什么极限?”姜明珠听的云里雾里的。
“见不到你的极限。”
男人低沉的嗓音像静谧夜晚的电流,流过她的耳廓。
姜明珠无声地笑,“你说什么?”
“我没听清。”
傅屿森对她向来是有求必应,“我说。”
“姜明珠。”
“我好想、好想、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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