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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骑兵开始加速。
马蹄声如暴雨般响起,地面震动,枯草被踏成粉末。看着办冲在最前,长刀出鞘,刀身在晨光中反射出刺眼的白光。他能感觉到风刮过脸颊的刺痛,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鼓,能闻到战马奔跑时扬起的尘土味。
五百步。
三百步。
一百步。
魏军发现了他们。
惊慌的喊叫声传来,那些正在焚烧粮草的士兵丢下火把,慌乱地抓起武器。但太晚了,骑兵的速度已经提到极致,如一道钢铁洪流,撞进魏军阵中。
第一波冲击。
血肉横飞。
看着办的长刀劈开一面盾牌,刀锋切入皮甲,砍断肋骨,温热的血溅到他脸上,带着铁锈般的腥味。他听见惨叫,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听见战马撞倒人体的闷响。他不停挥刀,一刀,两刀,三刀,每一刀都带走一条生命。
魏军阵型瞬间崩溃。
“撤!快撤!”魏军将领嘶吼着,试图组织抵抗,但溃兵如潮水般向后涌去。
看着办杀得兴起,策马追击。
“将军!将军!”副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能再追了!前面地形复杂!”
看着办抬头。
眼前是一片狭窄的山谷,两侧是陡峭的山壁,谷中道路蜿蜒,视线受阻。魏军残兵正逃进谷中。
他勒住战马,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但热血冲头,那些魏军就在眼前,只要再追一段,就能全歼这支断后部队,缴获所有粮草……
“追!”他咬牙,“追进谷去,解决他们就撤!”
“将军――”
“执行命令!”
两千骑兵冲进山谷。
谷内比外面更暗,阳光被山壁遮挡,只有一线天光从头顶洒下。地面崎岖,乱石嶙峋,战马的速度不得不放缓。看着办皱起眉头,这里的地形确实不利于骑兵展开。
但他已经进来了。
前方,魏军残兵还在逃,约两百多人,狼狈不堪。
“加速!”看着办催促道,“追上他们!”
骑兵队伍在谷中拉成长线,速度时快时慢。看着办冲在最前,他能听见身后部下的马蹄声,能看见两侧山壁上枯藤缠绕的岩石,能闻到谷中潮湿的泥土气息。
突然――
一声尖锐的哨响。
不是号角,不是战鼓,而是某种金属哨子的声音,刺耳而急促。
看着办心头一紧。
下一秒,两侧山壁上,人影闪现。
不是溃兵。
是整装待发的魏军!
弓弩手,至少三百人,早已埋伏在此。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破空声尖锐刺耳。第一波箭雨落下,冲在最前的数十名骑兵连人带马被射成刺猬,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
“中计了!”副将嘶吼,“将军,快撤!”
看着办脸色煞白。
他明白了――那五百断后部队是诱饵,故意引他进谷。真正的杀招,是这些埋伏在山壁上的弓弩手!
“撤!全军撤退!”他调转马头。
但已经晚了。
谷口方向,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一队重甲步兵堵住了退路,约八百人,盾牌如墙,长矛如林。为首的将领骑在马上,身穿魏军制式铁甲,面甲遮脸,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益州贼将,”那将领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出,沉闷而嘲讽,“我家将军料定你们会贪功冒进,特在此设伏等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看着办环顾四周。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两侧山壁上是弓弩手。两千骑兵挤在狭窄的谷中,进退不得。
“结阵!”他嘶声下令,“盾牌护住上方,向谷口突围!”
骑兵们慌乱地举起盾牌,但战马在箭雨中受惊,嘶鸣着乱窜。不断有人中箭落马,鲜血染红谷中乱石。看着办挥刀格开几支箭矢,刀锋与箭杆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跟我冲!”他咬牙,策马冲向谷口的魏军重步兵。
必须突围,否则全军覆没。
战马加速,长刀高举。看着办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粗重如牛,能感觉到汗水从额头滑落渗进眼睛的刺痛,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箭矢划过空气的焦糊味。
三十步。
二十步。
十步。
魏军重步兵的长矛举起,矛尖闪着寒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