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铺子和摊位,统一搬到那步行街去,这步行街的卫生费、登记费,还有以及今后会实施的其他各种管理费用,你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钱吗?”
“还有据说那什么公用茅厕都是要收费的!”
“本公子就算想要插一脚,眼下都要求爷爷告奶奶!”
“你们都给本公子警醒一些!”
听到这里,萧玫儿神色,已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特别是在听到茅厕都要收费,而且这些公子哥们还争抢着要入伙,这更是让她好奇不已。
萧玫儿对着耶律肯达基小声说:“走,我们且去看看这林逸所建造的茅厕,究竟如何神奇?”
所谓无利不起早,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
在金钱以及新鲜事物的推动之下,太子武世契为首,带着他的一群太子党们,在万年县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运动。
除了迁移摊位和店铺之外,最重要的便是公共茅厕。
对于造茅厕一事,那些公子哥们自然是避之不及。
而林逸本身也不相信这些公子哥,全程都是实打实亲力亲为。
就如现在林逸带着县丞鲁大能,以及一众衙差和工匠,就站在西市的东南角。
这里本是太原王氏所拥有的一家小仓库,仓库就建造在永安渠旁边。
整个京城被七条水渠贯穿,永安渠就是其中之一。
水渠上可航行船只,可以载人,也可以运货。
这个仓库平日里堆放的,都是一些瓷器。
因为这位公子哥欠了一屁股赌债,就把瓷器全部给抵了出去,如今仓库空着。
林逸便以万年县县衙的名义,把这间仓库,买了下来。
当下正对这间仓库进行改造。
而林逸在改造这间仓库的时候,在周边搭起了竹架子,并且用黑布进行遮盖。
因此,除了内部施工人员之外,无人得知林逸在做些什么?
萧玫儿和耶律肯达基此刻就站在仓库边缘,于人群之中,在听着周边围观百姓的闲聊。
“欸,你听说了吗?新上任的万年县令,成立一个什么工程队,里面都是干了十年活以上的工匠。”
“听说每个月给的钱,要比往日要多出两倍,而且还包吃一顿中饭。”
“这十里八乡,但凡手艺过硬的工匠都来了,有好几百人呢。”
“现在咱们万年县这步行街,有十几个角落,都被新来的县令买下来,要建成什么公共茅厕,一群工匠进去之后,一干就是一天。”
当下,边上就有人问道:“那他们进去都干什么啊?”
那人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知道啊,我家就住边上,每天闲来无事,就蹲在那里瞅着。”
“都瞅了一天了,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些什么?”
“总之,就是有很多牛车进去,牛车出来。”
“那些牛车也不知道拉了什么货?都是用布给盖着。”
“完全不知道拉了什么东西进去,又拉了什么东西出来?”
“但凡在旁边跟随靠近的人,都会被衙差们赶走。”
萧玫儿听着听着,那心里头是越发的好奇。
这种强烈的好奇心,让她只感觉心里头有人拿着一根鸡毛在撩拨着,很是难受。
刚好这个时候,前面有一辆牛车,从万年县衙所在方向行驶而来。
萧玫儿一眼就发现,这辆牛车的车轮子,明显与众不同。
因为这辆牛车的车轮,竟然是铁制的,而且,车轮上似乎还覆盖了一种黑色的东西。
这辆牛车明明拉的货物十分沉重,但是行驶起来却四平八稳。
萧玫儿立即从自己衣袖当中取出一个铜板,接着,将铜板对着马车架子的一角,轻轻一弹。
顿时,马车木质挡板被铜钱打得破碎,从里头迅速掉落两捆用某种特殊纸张包裹起来的货物。
其中有一袋掉落下来的时候,砸破了一个角,顿时,就有灰色的粉末,洒在地上。
负责押运的衙差见状,吓了一跳,连忙从腰间抽出钢刀,喝斥旁边围观人后退。
又有粗壮的汉子,立即将两袋水泥扛起来,迅速进入工地之中。
同时,衙差也把散落在地的水泥,重新扫入畚箕之中运走,在地上连一点粉末都不留下。
如此行径,更是加大了萧玫儿的好奇。
萧玫儿很快就发现,旁边的耶律肯达基似乎对这灰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