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6章 “娘子这是不给公主面子?”(1 / 2)

阿宝突然站起来,挡在沈慈前面。他小小的身子挡在那儿,攥着拳头,瞪着那两个家丁。他的拳头很小,手指细得像鸡爪子,但攥得很紧,指节泛白。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的肌肉绷着,眼睛黑沉沉的,像两颗石子。他的腿在抖,但他没退后。

沈慈愣住了。她低头看着阿宝——他的后背贴着她的腿,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衣服传过来,温热的。他的肩膀很窄,肩胛骨在褂子下面突出来,像两块没磨平的石头。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后脑勺上有一撮翘着,像一株草。

阿秀也站起来,护在弟弟身边。她的胳膊张开,像母鸡的翅膀,把阿宝和沈慈都挡在后面。她的嘴唇抿着,脸色发白,但她没退后。

周管事看着这娘仨,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他的目光从沈慈脸上移到阿秀脸上,又从阿秀脸上移到阿宝脸上,最后落在阿宝身上——那个小小的、瘦得像柴火棍一样的孩子,攥着拳头,瞪着他。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茶馆里的人都在看热闹,有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一个穿绸衫的商人摇了摇头,对旁边的人说:“这娘仨,胆子不小。”一个抱孩子的妇人叹了口气,小声说:“可怜,带着孩子来告状,也是走投无路了。”

周管事咬了咬牙,腮帮子鼓了一下。他一挥手,袖子带起一阵风。

“走!”

几个人灰溜溜地走了。他们的步子很快,皮鞋踩在石板上,“嗒嗒嗒”地响,消失在门口。门帘晃了几下,慢慢停下来。

沈慈蹲下来,看着阿宝。她的膝盖弯下去的时候,“咔”地响了一声。她伸手,想摸摸他的头。

阿宝往后缩了一下,但没完全躲开。他的肩膀缩了一下,头低了一下,但很快又抬起来,看着沈慈。他的眼睛里有害怕,但还有别的东西——是坚定,是“我不怕”的倔强。

沈慈的手落在他的头上,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硬硬的,有点扎手,像一把干草。

“傻孩子。”

阿宝的耳朵尖红了。从耳垂红到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果子。他低下头,不说话,但他的手慢慢松开了,拳头变成手掌,垂在身侧。他的手指微微蜷着,指尖碰着沈慈的腿,轻轻的,像怕碰碎了什么。

叮!系统提示:崽崽首次主动保护宿主,黑化值-5,当前76。第二天,公主府的人来了。

不是周管事,是个穿着讲究的嬷嬷,四十来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桂花油抿得光溜溜的,在阳光下反着光。头上戴着银簪子,簪头是一朵梅花,花瓣薄薄的,颤颤的。穿着石青色褙子,褙子的料子是蜀锦,暗纹的花样,不仔细看看不出来,领口绣着一圈细小的兰花纹,针脚密密的。她的脸上擦着粉,白白的,嘴唇上点了一点胭脂,红红的。站在门口,上下打量着沈慈,目光里带着审视和不屑,像在打量一件地摊上的货物。

“你就是沈氏?”

沈慈站在台阶上,没请她进屋。她的手扶着门框,手指按在木头上面,指节微微泛白。她的下巴微微抬着,目光很平。

“是我。”

嬷嬷笑了,笑得很有分寸,嘴角翘起的弧度刚好,不多不少,挑不出错。她微微欠了欠身,头上的银簪子晃了一下。

“老奴是公主身边的管事嬷嬷,姓方。公主听说娘子来了京城,特意让老奴来瞧瞧。”

沈慈看着她。“瞧什么?”

方嬷嬷的目光越过她,落在屋里探头探脑的阿秀和阿宝身上。阿秀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半个身子藏在门后面,只露出半边脸和一只眼睛。阿宝站在阿秀旁边,攥着她的衣角,只露出一个头顶和一双黑沉沉的眼睛。

方嬷嬷的目光在阿宝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勾起,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得体的笑容。

“这两位就是……令嫒和令郎?”

沈慈没说话。她的手指在门框上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

方嬷嬷笑得更加得体,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老奴听说,这孩子……来历有些不清?”

沈慈的脸色变了。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深了一分。她的嘴唇抿着,下巴的肌肉绷着。

方嬷嬷往前一步,声音压低了,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娘子别误会,老奴没别的意思。只是公主说了,娘子若是有什么难处,公主愿意帮忙。毕竟,娘子带着两个孩子,也不容易。”

她把“两个孩子”四个字咬得特别重,重得像锤子砸在铁砧上,一下一下的。

沈慈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儿子,叫阿宝。他是我生的,我养的,没什么不清的。”

方嬷嬷笑了笑,笑容很淡,像冬天窗户上的霜花,一碰就碎。“娘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