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实在煎熬。
叶相思不是头一次被体内的至阳内力这样折磨了,也知道除了去找战九州之外,没有其他法子缓解。
她索性就起身,趁着夜色去了北边的临渊阁。
说起来,偷人和做贼一样。
一回生二回熟。
临渊阁的屋檐,叶相思不是第一次踩,她在上方观察了一番,书房关着,也没掌灯,里头应该没人。
主屋的门开着,夜风吹得竹叶窸窸窣窣,竹影倒映在轩窗上,叶相思的目光再往里一些,发现战九州不在里面。
这人到哪去了?
叶相思找了一圈没找到,趴在屋檐上听到了些许水声,循声望去。
看见主屋后头有个浴池,池边纱幔低垂,被风吹得飞飞扬扬,灯火微光笼罩着那一片,池边有些几人高的花树,花影斑驳,遮住了池中的身影。
叶相思暗中窥探,看到是战九州在那沐浴。
这不巧了吗?
衣裳都不用脱了。
叶相思从屋檐一跃而起,飞掠过去,直接从高处往池子里跳。
战九州听到动静,一抬头就看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叶相思从天而降,径直往他身上扑。
他一掌掀起水帘把叶相思劈头盖脸浇了一身,往后退去。
“噗通”一声,来不及躲避也没想断臂的叶相思落入池中,水花飞溅,动静惊人。
漫天桃花瓣飞扬,数不清的花瓣落入池中,水波荡漾,落花缱倦。
月光洒落庭院,与灯光之光一同笼罩着男人凌厉的眉眼,健壮的身躯。
叶相思从水里站起来,抹了把脸,湿漉漉地看着斜倚池边的战九州,从水里游过去缓缓靠近他,轻声抱怨,“九叔也太不怜香惜玉了。”
_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