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丰羽在祠堂跪了一夜,一盏茶前才得知此事,然后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来,连母亲都被夺了掌家权。
这个叶相思简直是专门克他来的。
战丰羽不敢再跟叶相思正面交锋,转而来跟九叔认错。
他说:“我在祠堂跪了一夜,已经彻底反省了,战家男儿,应有担当。哪怕当时劫匪人多势众,我也不能为了救莺莺就扔叶相思独自留在匪窝里……”
战丰羽在那反省了很多,战九州一句都没听进去,叶相思也没心思听。
她只想让战丰羽赶紧滚。
偏偏战丰羽脸皮还挺厚,迟迟没有得到九叔的回应,又上前两步,说话间脸都快贴到门上了。
偏偏这时候叶相思被战九州顶的溢出了一丝声响。
“这是什么声音?”
战丰羽狐疑地问。
他不是未经人事的楞小子,听到这种动静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可九叔向来不近女色,怎么会在书房里做这种事?
叶相思死死咬住了战九州不再出声。
战丰羽不敢探究九叔的私事,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现一般,刻意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九叔,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理一理我,我真的知错了。”
战丰羽知道只要九叔帮着叶相思,那他母亲和莺莺受的委屈就永远都讨不回来。
所以哪怕他再憷九叔,今天还是硬着头皮来找九叔说这些。
战丰羽不知道书房究竟是怎样一副景象。
战丰羽等不到九叔开口,只能自顾自地说:“叶相思这个人贪财图利,妄想攀龙附凤,一进咱们国公府就把府里搅得鸡犬不宁,实在不配做咱们国公府的少夫人……”
叶相思一边在榻上跟战九州水深火热,一边听战丰羽那在叨叨个没完,她忍无可忍,抄起桌上的白玉镇纸砸门上,门被砸晃了晃,白玉镇纸落到地上摔成了两截。
这动静太大,战丰羽吓得冷汗淋漓,当场跪下了,“九叔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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