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是抬起手来，对着摄像头比了个中指。

随后，这库房里便响起了手机铃声……并不是这三人的手机。

“我去看看。”芙洛拉从地上爬起来，循着铃声走过去，原来，在一个圆柱形炸药容器的后面，放着一个老式手机。

还好，这不是炸弹遥控器。

芙洛拉接通了之后，打开了免提，一道男人的声音从其中传了出来。

“让暗影天王跟我说话。”顾长明说道。

这一道声音虽然使用了变声器，但听起来有些耳熟……之前，在皇后酒吧的地下室里，芙洛拉就旁听了他与苏无际的对话。

苏无际已经走到了旁边，接过了电话：“我一直在旁边呢，有屁快放。”

顾长明说道：“我注意到，你这次带来了一个漂亮女人。”

苏无际说道：“是我的搭档。”

听了这句话，芙洛拉眼睛里的光芒又闪了闪。

不管事实上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但起码，在外人的面前，苏无际愿意以平等的身份来对待芙洛拉。

这辈子始终对这一代羯羊听计从、甚至随时可以为对方去死的芙洛拉，此刻不禁有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平等感觉。

“很好。”顾长明说道：“我如果说，你必须在你的漂亮搭档和方陆轩之中选一个救，你会选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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