騾不多时江澈来到了御书房,向承文帝躬身行礼,“参见陛下。”
“平身吧。”
承文帝面带笑意,开口道:“武昌侯,朕有一事要问你……”
然而,还不等他把话说完,江澈就从怀里掏出一叠契约书,恭恭敬敬的放在了御案上。
见此一幕,承文帝和刘桂都面露疑惑,不解的看向江澈。
江澈拱手道:“陛下,这是臣与所有商家签订的契约和订单,请您过目。”
承文帝眼前一亮,立刻就翻阅起来。
他越看越是心惊,这些都是数目庞大的白糖订单,而且分成比例都是三七开,江澈拿七成!
现在他可以肯定,江澈绝对能在半月内赚到六万两银子,完成赌约。
等承文帝看完后,江澈又拿出几张契约书,放在了御案上。
“这是臣拟定的契约,只要陛下同意安排人手,帮臣制作白糖,臣愿意将这七成里的一半,交给陛下!”
此话一出,承文帝和刘桂都吓了一跳。
白糖生意的利润相当恐怖,只要还没研制出比这更好的糖,江澈完全可以靠着白糖生意吃一辈子。
可他却主动把一半的收入交出来?
而是只是安排一些人手,这点成本对承文帝来说,几乎等于空手套白狼。
承文帝不解道:“你为何要将分成的一半交给朕?”
江澈神色认真道:“臣只有一个请求,希望陛下收回成命,解除臣与方璃颜的婚约,允许臣出任南安州州牧。”
闻,刘桂心中一惊,小心翼翼看着承文帝的神情,担心江澈这话有些太过火了。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承文帝并没有动怒,反而来回踱步,思索起来。
良久,承文帝停下脚步,双眼微眯道:“君无戏,朕不可能解除婚约。”
“陛下……”
“不过,朕允许你推迟一年再完婚,下个月你就动身前往南安州吧。”
听到承文帝前一句话,江澈都有些急了,但听到后一句话,他顿时脸色大喜,“感谢陛下!”
等去了南安州,那打死他都不再回来了!
只要他能做出成绩,就有一百种方法让承文帝同意他继续留在南安州。
承文帝顿时被江澈这副样子气笑了。
如果换做其他人,被安排去南安州任职,肯定以为自己是被朝廷发配了。
只有江澈能笑的这么开心。
接下来,承文帝提笔签下了契约。
然后又从桌案上拿起一封已经写好的奏章,“武昌侯接旨!”
江澈赶紧叩首。
“武昌侯江澈,册封南安州刺史,一月后启程,前往南安州任职!”
一听这话,江澈和刘桂顿时瞪大双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承文帝册封江澈的不是南安州州牧,而是南安州刺史!
通常来说,州牧是一州内职位最高的官员,是州府的一把手。
但如果朝廷派遣刺史来州内任职,那刺史才是州府的一把手,州牧只能是二把手,或者干脆不设州牧一职。
按照大奉历代的惯例,只有皇亲国戚去地方上任职时,才会册封刺史一职。
而承文帝登基以来,从未任命过刺史一职,因为承文帝不允许皇亲国戚出任地方官!
换句话说,江澈是承文帝任命的第一任刺史!
刘桂看向还在愣神的江澈,催促道:“江侯爷,还不谢恩?”
“呃……”
江澈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行礼道:“谢陛下隆恩,臣一定不会辜负陛下的器重!”
承文帝似笑非笑道:“朕可要提醒你一句,现任南安州州牧,与当地世家门阀牵扯颇深,即便你身为刺史,对方也不一定将你放在眼里。”
“你好自为之,退下吧。”
说罢,承文帝将奏章递向江澈。
江澈接过奏章,深施一礼后,缓步退出了御书房。
等江澈离开后,承文帝拿起手中的契约,看向刘桂,“你怎么看这事?”
刘桂轻笑一声,赞叹道:“江侯爷当真好算计,他让陛下参与这门生意,其实是想找个靠山,防止京城有人对白糖生意起歪心思。”
“而且奴才可听说了,这白糖是用黑糖做为原料制成的。”
“现在原料是各商家提供的,制糖的人手是陛下提供的,江侯爷一文钱都不用出,就能分到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