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战马悲鸣声,瞬间交织成一片地狱般的交响!
一个照面,仅是第一波齐射!
山谷地面上,便多出了三百余具仍在抽搐或已然僵直的尸体!
鲜血迅在乱石间蔓延,汇成细流。
“举盾!
保护领——!”
丰臣秀吉的反应快到了极致,在箭雨降临的刹那,他狂吼一声,挥舞长刀将射向织田信长面门的几支箭矢磕飞,同时猛地一扯信长的马缰,试图后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5章间道设伏,信长末路(第22页)
他自己身上,也瞬间插上了两三支箭,箭羽颤动,鲜血顺着甲缝涌出,他却恍若未觉。
“不要乱!
向前冲!
冲出谷口!”
织田信长在最初的惊骇后,反而激起了凶性,他拔出腰间太刀,嘶声厉喝,“冲过去就有活路!”
残存的百越士兵被主帅的命令驱使,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恐惧,前面的人怪叫着,顶着头上还在不断落下的箭雨,拼命向前冲去!
然而,就在他们鼓起勇气,冲过第一道、第二道绊马索,即将触碰到谷口那似乎象征着生路的微光时——
第三道绊马索,绊住了最前面几匹狂奔的战马马腿!
“唏律律——!”
战马出痛苦而惊恐的长嘶,前腿猛地折断,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连人带马狠狠向前扑倒!
巨大的冲力让它们在地面上翻滚、滑行,撞上谷口的山石,也撞向后面猝不及防的同袍。
“轰隆!”
人仰马翻!
惨叫连连!
谷口,瞬间被倒毙的战马、摔落的士兵以及更多被绊倒、挤压的人体,堵得严严实实!
生路,瞬间变成了死路!
“后退!
后退!
往后退——!”
丰臣秀吉目眦欲裂,挥刀斩断射向自己的箭矢,试图护着织田信长向山谷中段、那片看起来稍微有些突出的山壁死角退去。
但黄忠,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第二轮!
覆盖!
攒射后撤之敌——!”
黄忠冰冷的命令再次响起。
第二波箭雨,比起第一波更加密集,更加集中!
汉军弩手们调整角度,将死亡的金属风暴,劈头盖脸地泼洒向那些因为前路被堵、惊慌失措向后拥挤的百越军人群之中!
箭矢入肉的声音更加密集,如同暴雨敲打破败的窗棂。
每一蓬箭雨落下,都带起一蓬血花,收割走一片生命。
百越军彻底崩溃了,哭喊着,推搡着,践踏着,像无头苍蝇般在狭长的山谷里乱窜,却无论冲向哪一边,都会被无情的箭矢钉死在地上。
又倒下了八百余人。
山谷里,尸积如山,血流漂杵。
浓烈的血腥味和死亡气息,混合着山间的湿气,令人作呕。
织田信长和丰臣秀吉,在少数最忠心亲卫的拼死护卫下,终于退到了一片相对凹陷的山壁死角。
这里头顶有突出的岩石,暂时挡住了从正上方射来的箭矢,但依旧有刁钻的侧射箭矢不断袭来。
丰臣秀吉就像一尊血人,身上插了不下五支箭,左臂无力地耷拉着,显然骨折了。
但他依旧用右手死死握着长刀,瞪着血红的眼睛,挡在织田信长身前,格挡着零星射来的箭矢。
“主公……快走……攀上山壁……或许……”
他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织田信长靠在冰冷的山壁上,看着山谷中炼狱般的景象,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最后一点力量在这绝地中被轻易碾碎,眼中最后一点光芒,也渐渐熄灭了。
他喃喃道:“走……往哪里走……”
就在这时。
嗡——
一声不同于普通弩箭的、更加沉重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黄忠,不知何时已站起身,立在左侧山壁最高处的岩石上,手挽那张铁胎强弓,弓弦如满月。
一支特制的、带有破甲重锥的狼牙箭,搭在弦上。
他的眼睛,穿透混乱的战场,穿透弥漫的血雾,死死锁定了山壁死角处,那个持刀屹立、浑身浴血的魁梧身影——丰臣秀吉。
松弦。
箭出。
没有声音能形容这一箭的度。
它仿佛直接撕裂了空间,化作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乌光!
丰臣秀吉似乎感应到了极致的危险,他猛地抬头,试图挥刀格挡。
太慢了。
“噗嗤!”
一声闷响。
沉重的狼牙箭,精准无比地穿透了他的咽喉,带着一蓬血雾,箭尖从后颈透出,深深钉入了后方的山壁岩石之中!
丰臣秀吉身体猛地一僵,挥刀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