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袁衡之,确实该打。”
他走回案前,提起笔,蘸饱墨汁,声音淡漠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传令——以汉王、天下兵马大元帅之名,讨逆檄文。”
郭嘉立刻铺开绢帛,亲自研墨。
陆怀瑾笔走龙蛇,字字如刀:
“淮南王袁衡之,世受皇恩,不思报效,反结党营私,擅兴兵戈,祸乱中原。
今奉天子诏,兴义师,讨不臣……“
他顿了顿,忽然抬眼,看向那伏在地上的江南使者。
“回去告诉你家主人——”
他语气淡淡,“这诏书,我收了。
这仗,我替他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6章江南送来讨逆诏,顺水推舟举义旗(第22页)
但有句话,你替我转告他。
“
使者浑身一颤,伏得更低。
“本王打下来的地盘,”
陆怀瑾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是他李承泽的。”
檄文传遍天下。
八百里加急的快马,驮着一卷卷明黄绢帛,从洛阳城门鱼贯而出,朝着四面八方疾驰而去。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中原。
淮南,袁衡之的王府。
“什么?!”
袁衡之猛地站起,案上的酒盏被袖子带翻,琼浆洒了一桌。
“陆怀瑾……奉旨讨逆?!”
沈玄机站在下,脸色铁青:“正是。
檄文上说,主公您’不尊王化、擅兴兵戈、祸乱中原‘,奉的是……大夏天子的诏书。
“
“放屁!”
袁衡之一拳砸在案上,“李承泽那小子,什么时候成了天子?
他不过是个被北狄吓破胆的丧家之犬!
“
“可他手里确实有玉玺。”
沈玄机苦笑,“檄文上盖着大夏龙印,这便是法理。
主公,您起兵的旗号是’清君侧,诛夏贼‘,如今夏贼成了奉旨的官军,咱们……咱们再打,可就真成了叛逆。
“
袁衡之脸色一变。
他猛地转身,扫视堂下那些昨天还信誓旦旦的士族领。
果然,好几个人的脸色已经变了。
有人低头不语,有人目光闪烁,有人悄悄往后挪了几步。
“诸位!”
袁衡之厉声道,“李承泽算什么天子?
他不过是陆怀瑾的傀儡!
这诏书,分明是两人勾结——“
“王上!”
沈玄机打断他,压低声音,“此刻争辩真假无用。
重要的是,天下人怎么看。
“
袁衡之噎住。
他当然知道天下人怎么看。
大夏虽亡,但正统犹在。
李承泽手里有玉玺,有宗室血脉,便占据了大义名分。
陆怀瑾如今“奉旨讨逆”
,便是官军。
他们再出兵,便是叛军。
“该死!”
袁衡之咬牙,“好一个陆怀瑾,好一个借刀杀人!”
洛阳城外,大营。
旌旗如林,甲胄如云。
十五万精锐骑兵列阵而立,战马嘶鸣,蹄声如雷。
陆怀瑾一身玄甲,骑在通体乌黑的照夜玉狮子上,手握马鞭,扫视下方将士。
“将士们!”
他声音不高,却借着风势,传遍整个校场。
“淮南王袁衡之,拥兵自重,不尊王化,擅起刀兵,祸乱中原!
今本王奉天子诏,兴义师,讨不臣!
“
他拔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东南。
“此战,为天下苍生而战!
为中原百姓而战!”
“讨逆!
讨逆!
讨逆!”
十五万将士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陆怀瑾翻身下马,走到点将台前,沉声道:
“赵云、林冲!”
“末将在!”
“你二人为先锋,率五万精骑,星夜兼程,直插袁衡之腹地。
本王亲率主力,随后接应。
“
“遵命!”
“刘基!”
“属下在!”
“你留守洛阳,总领后方粮草军需。
若有闪失,提头来见。”
“定不负主公所托!”
陆怀瑾颔,翻身上马,目光掠过那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孔。
这些人,有的是青州老兵,跟着他从边关杀到洛阳;有的是中原流民,被均田令召来,第一次握刀。
他们有的是世仇,有的是同袍。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