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
青州清丈队遇袭!
队员重伤三人,轻伤十余人,工具全被砸毁!
带头的是青州王氏的子弟王建,公然叫嚣,王家的田,谁敢量就打断谁的腿!”
刘基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双手将急报呈上。
议事厅里,众将都在。
张翼德第一个跳起来:“反了天了!
侯爷,给末将五百兵,我去把那个什么王建的腿先打断!”
林冲和黄忠也面色冷峻,手按刀柄。
陆怀瑾却异常平静。
他接过急报,看了一眼,随手放在案上。
“刘基,”
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清丈队,先撤回来。”
刘基一愣:“侯爷?”
“我说,先撤回来。”
陆怀瑾重复了一遍,目光扫过愤怒的众将,“不用派兵镇压。”
张翼德急了:“侯爷!
那帮人分明是煽动百姓,对抗新政!
不给点颜色看看,他们还以为咱们好欺负!”
“急什么?”
陆怀瑾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跳出来的,才好收拾。
藏着的,更麻烦。”
他放下茶杯,看向刘基:“新政推行,光靠ygdebuyg。
老百姓不懂,世家煽动,就得有人去讲明白。”
“讲明白?”
刘基不解。
“对。
讲明白。”
陆怀瑾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暂停清丈。
给你十天时间,给我招募至少三千人。
要识字的,最好是流民里读过书的,或者寒门子弟。”
“三千人?”
刘基愕然,“侯爷,招募这么多人做什么?”
“成立新政宣讲团。”
陆怀瑾转过身,目光锐利,“把他们撒到各州各县,各乡各村。
不用做别的,就一件事:把新政三条,掰开揉碎,用老百姓听得懂的话,讲给他们听。
告诉他们,新政不是跟他们过不去,是让他们以后交税更公平,不再受世家盘剥。”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要让北疆每一个角落,每一个老百姓,都知道新政到底是什么,到底对他们有没有好处。
我要让世家煽动的谣言,没有市场。”
众将面面相觑,这办法……听着有点软,但仔细一想,又似乎别有深意。
刘基深吸一口气,抱拳:“属下明白!
这就去办!”
众人散去后,云浅浅从内堂走出,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达的密报。
“幽州几家大粮商,今天聚在一起,碰了头。
云家商行的人听到风声,他们似乎在串联,准备在粮食上做文章。”
陆怀瑾接过密报,快扫过,脸上没什么意外。
“意料之中。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他们不闹才怪。”
他将密报丢在一旁,走到书房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柜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卷轴。
他拿着卷轴,走向书房外。
“去哪儿?”
云浅浅问。
“工坊。”
陆怀瑾脚步没停,“找马钧。”
工坊内,炉火熊熊,锤声叮当。
马钧正在监督一批新式箭镞的打磨,看到陆怀瑾进来,连忙迎上。
“侯爷。”
陆怀瑾示意他屏退左右,将手里的卷轴递给他。
马钧疑惑地接过,解开油布,展开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份图纸。
线条简洁,标注清晰。
图纸上绘制的,既非刀剑,亦非弓弩,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物事。
长约一尺,形似短铳,但结构更为精巧紧凑,有着独特的击机关与可折叠的木质抵肩。
图纸角落,还详细标注了使用方法、击原理,以及对材料、工艺的要求。
马钧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他是匠人,一眼就看出这东西的设计是何等前,威力又将是何等惊人。
“侯爷,这是……”
“一种新武器。”
陆怀瑾声音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东西,“便于携带,单兵使用,威力……比弩箭更大,更难防范。”
他看着马钧,一字一句道:“我需要你,用最短的时间,秘密打造一批出来。
数量不用多,先做五十支。
记住,图纸不许出这间屋子,参与匠人,必须绝对可靠。”
马钧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匠人面对杰作时那种狂热的光芒,重重一点头。
“侯爷放心!
就算不眠不休,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