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收招时必须确信同伴不会留手,乃至更多更难的事情。」
「生死相托都远远不够形容这种默契,必须百分之百心意相通,两人多人形如一人,绝无半点私心和分别心!」
「6
一可是,活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些呢?」
鸦摇了摇头,接著认真看向白舟与方晓夏,「但是,你们两个有所不同,因为堕圣医师与伥鬼有捷径可走――――现在看来,这套合击秘技,其实根本就是堕圣医师形态有待开发的隐藏能力!」
鸦的目光闪烁,表情若有所思:「依我来看,等你晋升铸命师以后,你千面之月的那些形态也会迎来相应蜕变――――而堕圣医师的对应蜕变,应该就是这套堪比命契的合击秘技。」
「只是,方晓夏太过特殊了,伥鬼不能升级,方晓夏却可以,而且它本身具备恶魔的部分特质,本质尊贵崇高―这就导致你堕圣医师的形态,在方晓夏晋升以后,也跟著提前迎来蜕变。」
鸦解答了白舟的疑惑:「换句话说,借助那份医师和伥鬼助手之间的特殊联系,你们甚至不需要那种程度的默契和信任,只需要正常的、持剑人部队那种程度的战友默契,就能将合击秘技施展而出!」
「这完全是可以锻炼也可以预计的,甚至在某些特殊场合的刺激下,还能提前达成。
「」
鸦的目光闪烁两下,「就比如说,恶魔险些将你杀死、方晓夏借力量给你那时――――你们之间的信任与默契,在那时绝对远远超出了最低门槛!」
说著,鸦又有些感慨:「说到底,这些都是《死海密卷》千面之月的衍生产物,一套完整的密卷级禁典果然玄妙无穷。」
「连合击秘技这种罕见的东西,禁典都能孕育出来。」
「很难讲这件事情最终呈现出来的结果,是禁典厉害,还是你这个人总能让人意外,亦或是因为方晓夏恶魔力量的特殊――――」
闻,白舟琢磨了下,在心底通过心有灵犀的仪式回答:「事实上,依我来看,当你讲了这么多以后就该意识到――――」
「积少成多,每个都比别人特殊一点,或许才是问题的关键。」
「也许,就是每个要素都缺一不可,才能在最后造就今天的成果。」
如果不是白舟,别人的千面之月会是怎样?
反正不会是堕圣医师。
而如果没有方晓夏,大概率也就不会有合击秘技缠心共噬。
「你说的没错,就是一路走来的经历,才铸就冒险者的最终形态,没有经历过足够冒险的冒险者就永远只是个孩子」」
鸦说:「从这个角度来讲,你的那个回答,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冒险者了。」
「当然,我是说――
鸦的眉毛微微挑起:「能够拔出圣剑的那种。」
――那叫勇者!
白舟翻了个白眼。
冒险者和勇者可不是一回事,虽然白舟相当怀疑冒险者途径未来总有一个阶段叫做勇者――――但至少现在,他还远远够不上格。
须知,拔出圣剑的同时,就意味著勇者大人快乐而精彩的冒险已然接近尾声。
下一步,可就是要直面魔王城里的魔王了――――
谢邀,白舟暂时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事实上恰恰相反,他正要前往魔王城就职重要干部,亲手统御群魔――――
进行所谓的一七罪院加冕!
这会儿,他甚至还又多了一个前往七罪院的理由。
探究前任怠惰的一切,尝试寻找关于猎人的些许线索,从而按图索骥,找到关于她女儿下落的消息。
这很重要。
毕竟,白舟不觉得,自己以后没有动用「负罪者之钉」的需求。
「哗啦――――哗啦――――」
清理掉两人留下的所有痕迹,白舟和方晓夏离开了空空荡荡的安全屋。
一是真的空空荡荡,因为里面的一切都被白舟搬个精光。
为了避免漏下什么好东西,白舟连里面的壁橱都没漏下,统统搬走。
在方晓夏古怪又不出所料的目光里面,白舟就跟某个能从肚子里掏出一扇大门的蓝胖子似的,就那么将快两米高的壁橱往自己怀里塞――――
胸襟宽广的冒险者,与脱胎换骨的新生女猎人一就这么君临恶臭的下水道,趟过臭水沟子和生锈古旧的爬梯,重新回到风格鲜明的下城区。
――
虽然这里就连空气都带著某种工业污染的奇怪异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