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岳双尊,泣珠凶鲛;丹方同源,缺额补齐
「诸位道友,我们接下来便通过兑岳仙城的远距离传送阵前往外海。」
「届时,我便会将具体的猎妖内容信息告知诸位。这段时间,多谢诸位的体谅与包容位于岛屿东部的兑岳仙城之外,六道颜色各异的遁光停下,悬浮在虚空中,海风从远方吹来,将六人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为首带路的曹宗师回身面对诸人拱手道,辞之间带著歉意,在为之前的「保密」而愧疚。
「曹宗师不必如此,既然是大事,谨慎些才好,方可无大错。」
布衣赤脚的老汉率先呵呵一笑开口,嘶哑的声音传出。
他的修为也是结丹后期,但却给人一种隐隐的压迫感,很可能已经突破到结丹后期巅峰了。
「正是这么个道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们听从曹宗师――――呃,指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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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眉星目的金袍男修环视众人一圈,紧接著开口。
但此时,站在人群最后的林长珩恰好循声看来,金袍男修与其对视一眼,莫名心中一突,连带著声音一滞,结巴了一下。
显然,经过了上次与林长珩的神识比拼,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至今无法从容面对――――
「道友说的有理。」
见其他修士看来,林长珩当即投以和善的微笑,颔首表达认同。
但落在金袍结丹眼中,却觉得「核善」不已,只能强笑回应。
其他人没有发表意见,便是默认了,曹宗师满意一笑:「那诸位便随我来。」
当即,一前五后,六道遁光直接入城而去。
飞行中,见众人不再关注此处,林长珩忽地嘴唇微动,在对金袍结丹传音:「道友何须如此?我们既无深仇大恨,也无陈年宿怨,林某也并非什么睚眦必报的积年老魔,不过一次神识切磋罢了,大可早早放下。」
遁光中,金袍结丹的身形微僵,沉默了片刻后,带著苦笑意味的声音才传来:「林道兄说得是,是沈某著相了――――也多谢林道兄腹内撑船,原谅了沈某的不当之举。」
「呵呵,无事!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你我接下来在外海,说不定还能互相倚仗一二。
「」
林长珩慢悠悠的声音传来。
金袍结丹闻,听懂了林长珩的画外音,瞬间掷地有声地回道:「道兄说的是!毕竟这沧溟海外海也有妖魔海」之称,变故随时可能发生。沈某能与道兄合力,自然能高枕无忧的。」
「呵呵,沈道友此话过于夸张了,林某没有那个本事,你我还是如履薄冰,稳健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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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珩却这般道。
「是!」
金袍结丹自然应道。
脑中更不由回想起,昔日在曹家,自己要求神识比拼之时,对方一直推拒不斗,原来并非怕了自己,也非扮猪吃虎,而是「稳」字当头,不想做无谓之斗――――
此时回过味来,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纯纯没苦硬吃!
也在心中开始告诫自己,日后我也得学著稳健些才是。
很快,六位结丹后期修士齐至的动静,就惊动了兑岳仙城的坐镇修士。
「咻!」一道遁光从城中飞起,倏忽而至,也是一位结丹修士。
但此人却没有靠拢六修,只是远远观望著,有种前世「伴飞」的感觉。
毕竟六个结丹修士具有的潜在破坏力也太大了,一旦包藏祸心,造成的损失和伤亡将难以估量,不得不谨慎。
如果没有变故,自然最好,若有变故,一人靠近也是送菜,还是远远监视、观望,随时准备报信求援为好。
此人的出现,自然也被林长等六修感知到了。
光头纹身女修嗤笑了一声,侧头朝著众修开口道:「这位也太过看得起我们了,这里不说在圣岳正脚底下,实际上也并不太远了!
而圣岳之中可是有双尊坐镇,莫说我们了,就算是六个元婴初期的真君来了,谁又敢造次?莫非真当我们的性命、道途不值钱么?」
「哈哈哈――――正是!」
其他几人闻,皆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认可的笑容。
但那个白衣披发的中年男修,本来一直沉默,此时忽然接口道,声音浑厚:「毒岚道友说的确有其理。但这沧溟海中又不是没有过疯子,当时确实造成了不少损伤的,后来上宗高人出手,将其悍然击杀成碎末,但死去的修士、凡人却是活不过来了――――」
「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