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说,何家要乱套了。”
沈渺觉得贺老夫人说得对,何玉国把人关起来要霸王硬上弓,关系没办法修复了。
贺忱,“奶奶有先见之明。”
他的用意是把何之洲骗回来,让何夫人出面,好好劝劝儿子,缓和他们父子关系。
谁知道怎么会谈到这一步?
“好了,你工作吧,处理完工作早点睡。”
店里用餐的人多,有些吵,沈渺需得把手机贴着耳朵才能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好,那你回家早点休息,不用再给我发消息了。”
贺忱末尾这句话,沈渺没听清楚,就挂断了视频通话。
就算听到了,她也会给贺忱发消息汇报行程的。
因为前两天贺忱刚说过,她每天睡觉前都要跟他发消息,他要跟她说晚安。
“啧啧啧。”商音先是调侃了下,“你们两个也算老夫老妻了吧,怎么还这么腻乎。”
沈渺把手机放下,用公筷夹着锅里烫老了的毛肚,放在商音碗碟里。
“哪里腻乎了,正常聊天,你听那么入神,顾不上吃了。”
“我天!”
商音惊呼,看着已经被烫的蜷缩变小的毛肚,直拍大腿。
“没营养的话就少聊两句嘛,浪费了我的毛肚。”
沈渺嗤的笑了,“又没让你听。”
商音把毛肚放嘴里,硬邦邦的根本嚼不烂,只能吐出来。
“我这不是想看看,贺忱私下跟你聊天贱不贱吗。”
都说越是沉默寡的男人,谈起恋爱来越是闷骚。
她无法想象贺忱骚起来啥样的。
沈渺抿了抿嘴唇,她觉得贺忱不闷骚,但是很坏。
是那种上位者坏到骨子里的伪君子感觉。
嘴里没脏话,仅凭一双眼睛,就能让你生出被……的感觉。
偶尔开个黄腔,却一本正经,逗弄的沈渺脸颊红的能滴出血。
她的耳根渐渐热了起来,周围嘈杂的环境唤回她的理智。
“刚刚何之洲的事情,你听见了吧。”
“听见了,嘶――”
商音眼眸忽的亮了下,“咱好歹跟何之洲也是朋友一场,看着他落难不能不管吧,要不去京北看看?”
沈渺表情一僵,打量着她。
人怎么可以这么善变呢。
说去的是她,变卦不去的也是她,一顿饭的功夫就又改变了主意,又又又要去?
“毛肚太老,把你脑子给吃坏了?”
商音晃了晃身体,“说实话,我就是想去,但我真不是冲着秦川去的。”
“那没必要去,何之洲的事情我们插不上手,我们只是他的朋友。”
沈渺不再动摇去京北的事情,并且也想打消她的念头,“秦川都不值得你跑一趟京北,何之洲更不值得。”
商音咂咂嘴,“可是你想,我这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沈渺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贺懿打来的电话。
沈渺冲商音比划了个小点声的手势,把手机贴耳朵上接电话。
“小懿。”
“嫂子,我完了,你快帮帮我!”
贺懿那端一阵凌乱声,她的语气也惊慌错乱。
沈渺下意识站起来,“怎么了?”
“何之洲那王八蛋,他家里人逼着他结婚生子,他跟他爸说在跟我偷偷交往,他让我去何家帮他演戏!”
贺懿自然是不想去的。
可是何之洲威胁她,说要是不去就把他们在深城同吃住的事儿捅开。
到时候,贺家人也都会知道。
现在是乱了半个天,到那时候可就是乱了整个天!
“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你哥,让他想想办――”
沈渺不能替贺懿做主。
事情关乎到贺家跟何家,不是儿戏。
“不行!”贺懿一口回绝,“我哥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让我帮何之洲,到时候他要是一口咬定我们在交往,闹的人尽皆知,爸妈都会知道的。”
贺懿想想就觉得荒谬。
何之洲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他怎么能想出这么奇葩的事情来?
“那你找我是为了?”沈渺反问。
“我就是想让你帮忙瞒着我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