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任何犹豫。左手一翻,掌中的暗金色原初纹路瞬间亮起。
光芒不再像三千年前那般狂猛霸道,而是变得极其内敛、极其凝练,宛如一缕缕凝固的时光丝线。
“原初·掌中界!”
我一掌拍出。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席卷星空的能量风暴。只有一道极其纤细、近乎透明的暗金色丝线,从我掌心飞出,缠绕向那尊巨狼。
巨狼感受到了威胁,张口喷出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柱。
光柱所过之处,连空间的概念都开始崩塌,化作一片片惨白的虚无。
然而,暗金色丝线却如同穿越了因果的彼岸,无视了黑光的阻隔,在刹那的时间里,便穿透了巨狼的头颅。
巨狼的动作凝固了。它的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仿佛存在的根基正在被连根拔起。
只用了三个呼吸的时间,这尊足以让仙王巅峰都要头痛的巨狼,便彻底消散在虚空之中,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
“呼……”我长舒一口气,看着掌心缓缓退去的暗金色光芒,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
“原来如此。”我喃喃自语,“先前的畸变体是‘概念’层次的怪物,需要用因果级的手段去抹除;而这尊战兽,虽然实力更强,但它的‘存在性’反而比畸变体更加完整。对付畸变体需要逆因果,而对付这种战兽……只需要直接攻击它存在的本源。”
这一战,让我对混元之道的领悟又加深了一层。
回到小院后,我立刻陷入了闭关。
这一次闭关,我没有去推演什么惊天动地的神通法门,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左掌掌心那片原初混元界之中。
这片小天地,是我用三千年岁月凝聚而成的“原点”。在那里,时间可以被我随意加速或减慢;在那里,因果线清晰可见;在那里,我可以模拟出任何一种我见过的能量形式、法则架构、甚至生灵构造。
我花了十年光阴(,在里面构建出了第一尊“原初战傀”。
那是一尊高达万丈的人形虚影。它的构成基础不是血肉,也不是神金仙铁,而是由纯粹的原初因果线编织而成。它没有独立的意识,完全由我的意志操纵;但它最大的恐怖之处在于——它不受诸天法则的束缚,也不受虚无规则的侵蚀。
这尊战傀,可以在虚无与现实的夹缝中自由行动,可以直接穿越法则屏障攻击敌人的存在根基。
我将它命名为“原初·无相傀”。
十年后,当我再次出现在废墟宇宙时,无相傀跟在我身后,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岳。
它没有散发出任何气息波动,却让那些躲在封印裂隙外的虚无哨兵发出了惊恐的嘶鸣。
我没有出手。只是意念一动,无相傀便化作一道流光,冲入了那道丈许宽的裂隙之中。
紧接着,裂隙深处传来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咀嚼声、以及某种不知名存在的凄厉哀嚎。
半炷香后。
无相傀从裂隙中钻了出来。它的形体残破了三成,身上沾染着大片漆黑的虚无之血,但它的眼神——如果那空洞的面甲算是有眼睛的话——却闪烁着一种极其人性化的、充满兴奋的光芒。
它带回了四颗拇指大小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碎晶。
那是虚无战兽体内的核心碎片,蕴含着最纯粹的虚无本源。
我握紧四颗碎晶,感受着其中那股能将诸天法则彻底腐蚀的恐怖能量,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笑容。
“如果是以前的我,碰到这玩意儿只能绕着走,或者用混元强行同化,结果就是两败俱伤。”我低声自语,“但现在……”
我缓缓握拳。
四颗虚无碎晶在我的掌心之中,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它们开始被一层淡淡的暗金色光芒包裹、侵蚀、同化。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两败俱伤。
那些虚无本源,在被我的原初之力同化后,竟然化作了一缕缕精纯无比的、带着毁灭与创生双重属性的混元能量,反哺进我体内那道已经干涸了许久的原初混元界。
我的脸色微微一变。
“这……这玩意儿是补品?”
从那一天起,我开启了一段疯狂到让整个诸天都为之震撼的行动。
每隔半年,废墟宇宙中那道金色大茧上,几乎必然会出现一道新的裂隙。这些裂隙的规模不一,有的仅有几尺宽,有的则横贯数万丈。而伴随着裂隙的出现,必定会有新的畸变体或虚无战兽从中涌出。
那些东西,对于残存的仙王而,是足以让他们色变的灾难。每一次裂隙出现,无限仙王都会带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