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隐和裴宴臣所赐。
至少要先把那对狗夫妻拆了,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她才咽得下这口气。
乔雪听到开门声,从落地窗上看见乔笙回来,头也不转,冷声问:“怎么样?我的好姐姐,我送你的合作礼,还算满意吗?”
乔笙气呼呼地把包包丢在玄关柜上,大步上前质问:“合作礼?原来那个撞上来的待应生,是你安排的人?”
乔雪转过身,丢下手里的猫,口罩上是一双狡黠狠厉的眼睛:“不然呢?你以为真有那么巧的好事?我可是花了好大价钱,才买通待应生撞上你,让你有机会抱一抱裴总。”
乔笙被她的笑声气得涨红了脸:“我看你就是疯了!用这种下三滥手段,找他的麻烦。”
要不是答应父亲,接手融雪就要护住妹妹,她早就不管乔雪死活。
乔雪不以为然,歪着头打量满脸羞赧的乔笙,心中得意:“姐姐,是不是下三滥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靠在他身上,感觉怎么样啊?那个男人,香不香?”
乔笙别开脸,同时垂下了眸子,不敢看她,语气硬绷绷的:“能怎么样,一身酒气,晦气呗。”
相较于乔雪,虽然乔笙年长几岁,但乔笙执掌融雪时间不长,各方面还是嫩了点。
乔雪一眼就看出她的虚伪,笑得一抽一抽的:“你确定他身上真是酒气?据我了解,裴总那样的好男人,可是从来都滴酒不沾。”
打电话给她汇报的人,不但把现场情况告诉她,还把现场视频发给她。
乔笙湿身缠着裴宴臣,被人拒绝,跌在地上,还目不转睛地看着人家离开。
那两道炙热的目光,可不是在看什么晦气。
分明是有意思。
所以,她的姐姐,在撒谎。
见乔笙不答,她也没再拆穿。
乔雪挺直了腰板,继续怂恿:“他让父亲给了你融雪总裁的位置,就是给你跟他面对面谈合作的机会,这也是给你靠近的机会,姐姐,你不趁机爬床,有的是人想爬。”
而且,今天乔笙特意让化妆师上门,精修四个小时妆容,才挑选高定礼服出门。
乔笙的那点心思,昭然若揭。
只要乔笙再说一句反对的话,她都瞧不起她的虚伪。
然而乔笙没再说话,绷着一张脸看脚指头,心里很不服气的样子。
乔雪也不气恼,从包包里掏出一瓶猫用的香水递给她:“快没了吧!拿着!他喜欢这款!”
-
半个多小时后。
九点五十五。
裴宴臣准时到家。
谢云隐还没睡,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她听见开门的声音,丢下手机就往门口跑,纵身往男人身上跳。
细长白皙的双手,像两条光洁的藤蔓一样,紧紧缠上男人的脖颈,声音软糯又清甜:“老公,你终于回来啦!”
“嗯,没迟到。”裴宴臣宠溺地望着她笑,单手拖着她的臀,将她柔软的身子腾空抱起。
另一只手上的公文包随手丢了,他急忙忙的抱女人到沙发。
双腿大喇喇岔开,把她放在左腿上。
他侧着头,蜻蜓点水般亲了亲她唇。
看到谢云隐双脚光秃秃的,没有穿鞋,怜爱地将她往怀里拢了拢,轻声责备:“怎么又不穿鞋就在地上跑?嗯?”
他薄唇从她脸颊擦到她耳,用只有两人的声音说荤话,“待会儿我要,罚你!”
谢云隐知道他的罚是什么意思,被他低沉性感的声音撩起一阵酥麻,笑眯眯地抬手捶了捶他肩。
她抬眸,与他四目相对。
目光瞬间痴缠,火花四溅。
彼此都有些呼吸不稳。
才一日不见,却像隔了很久。
裴宴臣咽了咽喉咙,克制地垂眸。
伸手捏住女人的小腿,修长的指节缓缓攀下,钳上她粉粉嫩嫩的脚踝。
他把她的脚抬起来,脚板按在他大腿内侧,往西裤上擦了擦。
擦的地方越来越不对,谢云隐脚心被烫得瑟缩一下。
但她并没有抗拒,而是咬着唇任他胡作非为,脸上悄然染上一缕绯红。
直到把两只脚板的污垢都擦干净,他闷哼出声,不舍地松开她脚。
圈住她的软腰,用下巴蹭她,声音都哑了:“宝贝,有没有想我?”
谢云隐往后躲开他的刮蹭,脸上含笑:“有一点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