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不是说要告诉我子暗南侣渎穑俊
姜无许大声喊道。
可回应她的只有越来越密集的杀招。
姜无许意识到,对方根本不会告诉她子暗南侣洌宜坪醣鹩兴肌
姜无许护住怀里刚焐热的灵石袋子,往后退了半步。
她以为这群人是抢劫的。
可这是她辛辛苦苦卖爆米花赚来的第一桶金啊,修仙界搞点实业多难啊,不带这么截胡的吧。
竹冠里又簌簌落下七八个人。
清一色黑巾蒙面。
手里的法器光秃秃,铭文全磨平了,看不出出身和门派。
很专业的黑活配置。
换做普通的外门弟子,恐怕早就把自己的灵石捧出来求饶命了。
但是姜无许很冷静。
她完全把这些人当成她突破练气六阶后的练手。
在一次次金石相击的碰撞中,她逐渐咂摸出对方灵力运转的规律来。
几人都是金系,功法暴烈。
但灵力运转时的滞涩感很强,像是关节不大灵活的初代机器人。
她在胤渊宗的藏书馆里看过,这是藏桓山庄一位长老独创的铁憨憨的功法。
姜无许很快想起松林里那具被抽干血的外门弟子尸体,伤口那整齐的划面,似乎也就只有这种功法能够做到。
“你们是想杀了我,再营造出走火入魔的假象来混淆视听?”
姜无许心头一惊。
黑衣人冷笑一声。
姜无许知道,她算是说对了流程。
“各位大哥,打个商量。”
姜无许在用火燎掉了几个黑衣人头顶的头发,逼迫他们退后几步后,才语气诚恳地开口。
“雇主给你们开多少价?我出双倍买你们倒戈行不行?”
对方怒了。
一再没取下姜无许的性命,简直是对他们专业能力的羞辱。
一时间,几道剑影同时掠来,誓要把姜无许刺成筛子。
姜无许连爆几声国粹,东躲西藏,躲去。
像一个优秀的猎头那样努力策反。
“真不考虑跳个槽?五险一金没有,包吃包住还是可以谈的。”
对面没人搭理,他们的耐心似乎终于告罄。
领头的黑衣人单手捏碎一枚令符。
头顶光幕一沉,压低三尺。
阵法里的灵力开始疯狂搅动,发出尖刺的鸣音。
困杀阵启动了。
姜无许放出神识,却发现外界感知完全被屏蔽,像是被人突然撤走了wifi。
让她有些不安地退后三步。
心想:她不过是一个杂灵根的小菜鸡,藏桓山庄到底是为什么花这么大手笔想要置她于死地啊……
三刻钟前。
后山坡地。
宫若芙揪着白祈邪的袖口,眼眶通红。
她鼻音很重,还夹着嗓子。
“祈邪哥哥,爹爹自从找回她,连我的丹药份例都减半了。我都好几天没领到聚气丹了……”
这套装柔弱的说辞她用过很多次了。
白祈邪喜欢做英雄的感觉,按往常,他总是顺着她的话踩上姜无许几脚,再温软语哄上她两句,最后把自己的丹药全部塞给她。
可谓是屡试不爽。
但是今天不知怎么了,白祈邪半天没动静。
他任由宫若芙抓着袖子,视线却落在远处的云海上。
他脑子里全是那个巴掌。
虽然他半边脸到现在还发麻,火辣辣地疼,但是他就是觉得很高兴。
以前他总嫌姜无许烦,像块狗皮膏药一般怎么甩都甩不掉,现在她变得这么独立干脆,倒是让他越发兴味盎然。
这样又好看,修为高,又会赚钱的女人才适合来他藏桓山庄做他专属的少庄主夫人,替他打理好让他头疼的一切琐事。
而且,他们本来不就是有婚约的吗?
白祈邪再转头,看着宫若芙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破天荒地生出几分腻味来。
修仙界实力为尊,姜无许都懂的道理,宫若芙怎么就装不明白。
“行了。”
白祈邪抽回袖子。
这突如其来的力道闪地宫若芙往前踉跄了两步,险些跌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