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伤亡,田地屋宅损伤也顶多不过数千两银子。”
“相比于让洪水到平乡的损失,可谓是少之又少了”
说到这,洛尘顿了顿,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朝廷的文书已经下来,我一个小小的县令,无力改之。”
“我想过抗旨,可代价不光会是我一人承受,而是整个平乡县”
孙县令垂下头,嗤笑道:“什么也做不好百无一用是书生,说得就是我这样的人”
“行了。”洛尘摆摆手:“今夜之后,洪水退去,拨云见日可日后总有我不在或赶不及的时候。”
“那时,再遇此类之事,你又当如何处置?”
孙县令思索片刻,应道:“不消下次,这一次过后,我便上各县,再到应天府,挨个骂娘!”
没想到这般答复,洛尘不由得发笑:“不怕被穿小鞋?”
“怕个屁!老子这些年干活不少,受苦最多。”
“骂完他们,他们要是敢还嘴,老子就上京告御状去!”
瞧着孙县令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洛尘笑应道:“看来平乡要出一位铁齿铜牙孙县令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