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的冷漠,衬得她像个无理取闹的傻子。
可对上现在徐宴清……
少年的头一点点低垂下来,直到再也看不清神色。
她无论如何生不起气来。
阮棠板着脸,抬脚踢了踢徐宴清的鞋尖,少年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视线追着阮棠来来回回的脚尖,依旧没有动。
……行。
阮棠现在是真佩服这小子的定力,怪不得上辈子冷战她从来都没赢过,她没好气地骂道:
“骗子不许装哑巴听到没有。”
徐宴清错愕地抬起头,他一早对自己判了死刑,从没想过自己得到的会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
他看着阮棠,只是看着。
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脸上似喜似悲,可悲喜都不知来处。
他被这点复杂又陌生的情绪逼红了眼眶,阮棠的脸有些模糊,他奋力眨动几下才再次看清眼前的女孩。
女孩的脸上是气恼、是无奈,是他看不懂的纵容。
为什么?
他脸上的疑惑太明显,连阮棠这样迟钝的人都看得分明。
原来年轻版的徐宴清,定力并没有那么好啊。
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前夫哥的脸常常是冷的,冻得人不愿靠近。
就连现在的徐宴清,她回来这段时间,也少见少年脸上生出多余的表情。
从前世到今生,少年到成熟,一脉相承的高冷。
阮棠起了点逗弄他的心思。
阮棠轻轻的喊他,尾音上扬:“徐宴清。”
被喊到的人匆匆回神,通红的眼眶里闪着湿润的光,难得显得有些呆。
怪可爱的。
阮大小姐决定温和一点逗他。
“你给我道歉,这次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
狭长的凤眼瞪大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反应。
嗫嚅半晌才堪堪吐出四个字,他说:“你罚我吧。”
这话有点怪,怪到阮棠都懵了。
“啊?啊,哦哦,没事没事。”
她迟疑着应下这个道歉,连忙回想自己刚才是不是太凶了。
徐宴清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阮棠的脸蛋有点泛红,她还想到了点其它的。
前夫哥在床上很喜欢说这句话。
她骄纵又霸道,在床上也是如此,再加上前夫哥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床下对她爱搭不理,床上恨不得百般呵护。
她也借由发泄自己的脾气,徐宴清就纵容着说出这句话,接着便任她打骂。
每每结束男人身上总是红痕遍布,青紫交加。
这人就顶着这身痕迹,埋进她的颈窝,发出一声满足地叹慰。
阮棠由此得出一个结论,徐宴清有病!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