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中,慕清芷身边,萧彻端坐桌前,细心的给慕清芷夹菜,满目的柔情。
他语声低沉冷肃,先是幽幽道了句:“原来弘仁将军还认得本王。”
而后道:“听将军与丞相大人说,你们是来捉拿两个反贼的。可这酒楼之中,就只有本王与清儿两人。”
说话间抬眸,狰狞可怖的恶鬼面具之下,一双眼瞬时凝起如霜冷意:“莫非本王和清儿,就是你们要捉的――反贼?”
此一出,在场之人都是心口一颤,立刻“扑通”、“扑通”的跪了一地,惶恐的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弘仁将军惊出一身冷汗,语声颤抖着说道:“殿下,误会,末将怎敢捉拿殿下?是苏丞相告诉末将,说君来酒楼之中窝藏了两个反贼,末将这才随他前来捉拿。末将不知渊王殿下在此,鲁莽惊扰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萧彻冷酷的眸子微眯,转而又看向苏丞相。
这一眼,盯得苏丞相浑身汗毛竖起。
这老狐狸将眼珠子一转,赶忙辩解道:“殿下息怒!老夫也是听见风声,担心城中真有反贼作乱,才会叫上弘仁将军前来一探究竟。是老夫错判了,但老夫并没有冒犯殿下之意,还请殿下明察!”
“是吗?”萧彻低低发出一声冷哼,分明没有半点信他的意思。他抬手扶了扶脸上面具,心疼的看着慕清芷:“可苏秋颜和萧锦刚在这里找了清儿的麻烦,他们前脚离开不久,丞相大人便带着军队气势汹汹的来拿人。”
话说至此,再度看向苏丞相,一双眼冷得像淬了冰霜:“丞相大人分明是冲着清儿来的。如果本王不在这儿,你便要将清儿以谋反的罪名抓回去下狱,本王说得对吗?”
苏丞相顿时慌了,眼珠子直转:“老夫,老夫……”
却迟迟想不出应对之。
萧彻也并不想听他的狡辩。
他忽而眸光一凛,猛地一拍桌案:“大胆!”
惊得在场之人又是心口一颤,呼吸都停了一瞬。
“慕清芷是本王的未婚妻子,她怎可能是反贼?”萧彻道:“你是父皇身边的人,竟如此罔顾王法、滥用职权,给清儿冠以如此恶毒的罪名。若今日被你得逞,清儿岂不是要含冤枉死?”
“你说本王和清儿是反贼是吧?好!”
话落,朝门外喊道:“来人!”
偏巧陆轻羽听到风声,率手下赶到了这里。听得萧彻喊话,他立时与萧彻的暗卫一同跑进来,对着萧彻抱拳颔首:“殿下,属下在!”
“你来得正好,”萧彻道:“把苏相和弘仁将军全都给本王押入宫中,面见父皇。本王倒要看看,待父皇得知此事,要如何处置本王这个‘反贼’!”
“是!”陆轻羽抱拳应声,唤来手下的守城卫兵,将苏丞相等人一一从地上拉起,押出酒楼,往皇宫方向而去。
萧彻本欲带上慕清芷一同前往。可低眸看向慕清芷,才发现她醉的厉害,竟不知何时,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萧彻冷眸柔和下来,无奈一叹。
唤了声:“轻羽。”
陆轻羽走过来:“殿下还有何吩咐?”
萧彻指尖轻轻抚过慕清芷额前发丝,满眼的深情宠溺:“把清儿带回王府,让她在本王的寝殿好好休息,等本王回来。”
陆轻羽抱拳颔首:“属下知道了。”
……
皇宫大殿。
皇帝坐在高处龙椅之上,龙目从下方跪着的苏丞相和弘仁将军身上扫过,又看向殿内殿外跪着的那百来个将士,严肃的脸上满是疑惑。
最后,目光落在苏丞相一侧,那坐在木质轮椅上的萧彻身上。
“彻儿,”皇帝问道:“你不是才离宫不久,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还押了这么多人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回父皇,”萧彻狰狞的面具之下,一双冷眸瞧不出半分情绪,语声是惯常的低沉冷肃:“儿臣也不想回来打扰父皇。可苏丞相与弘仁将军带着这些人包围了儿臣所在的酒楼,说儿臣与清儿是反贼,要抓儿臣和清儿问罪。儿臣不得已,只得跟他们来面见父皇了。”
皇帝闻听此事,龙眉蹙了起来:“荒唐!彻儿和清芷怎么可能是反贼,苏丞相,弘仁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弘仁将军心里慌得要命,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
还是苏丞相这个老狐狸率先反应过来,想好了说辞:“皇上,误会,误会呀!微臣是听说那七绝门门主墨剑尘,与慕擎空之女慕清芷在君来酒楼口放狂,大有谋反之意,这才叫上弘仁将军想将他们抓回去审问。”
“谁想到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