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样交了出去。仿制的人照猫画虎，银线的位置被车线缝了进去。

等于把虞记的落款，直接缝在了仿款上。

沈虞放下旗袍，语气平静：“把这三件收好，是物证。去请沈柔来铺子里，就说我要跟她对一对昨天下午的行踪。不要提设计稿，只说西厢房的钥匙上次借给她之后没还，我要收回来。”

她抬手给春草正了正衣领，指尖的温度很稳：“别紧张。”

阿蘅从外面跑进来，手里举着一份今天的晚报，声音压不住地发急：“大小姐，天顺布庄的沈老板登报声明，说虞记污蔑他抄袭，要告我们商业诽谤！”

沈虞接过报纸，扫了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正好。”她把报纸搁在一旁，“我正愁没地方公开证据。明天虞记登报回应――欢迎天顺布庄对簿公堂，法庭上当面对质暗标。另外通知钱会长，明天虞记在商会召开记者会，现场比对设计稿原件和仿款成衣。把天顺布庄的沈老板也叫上。”

她抬眼，目光掠过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他要是不来，记者会照样开。”

春草吞了口唾沫：“大小姐，那沈柔那边还叫不叫？”

“叫。”

沈虞转过身，背对着门外渐浓的夜色。

“她不是想让我身败名裂吗？让她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扒皮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