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我已经熬过来了,说起来,还是戍礼帮我的,他经常出差那会,他教会我独立,现在他把重心放在家里了,又教我取悦自己。
他总是不让我委屈自己,我到现在才明白,他在我们新婚第二天就要搬出来,不是不喜欢我,不想我跟他家里人住在一起。
而是他有把我当成他的妻子,才不想我在温家受气。”
“这是他理应做的。”
“可是奶奶,他这么为我着想,现在我却让他生气了,他一个人回南城去了。”
“他肯定跟您一样,误会我对李斯俊不死心,所以才走了,刚才打定话也跟我说不了几句,就说他累了,挂电话。
以前他工作到通宵,都没有说过累字。”
一听孙女这样说,苏凤也不得不重视起来:“居然还有这样的事,那我去叫医生来给你检查,看能不能出院,你好去找他。”
苏颂终于笑了:“好。”
。
机场,周正焕听说李斯俊出事后就买了机票赶过来,刚落地,就在云城机场遇到闫丽。
闫丽在医院跟苏颂超过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是顾辽舟见她这样,给她定的机票,让她回家陪女儿去。
于是,这会她遇到周正焕就说个没完。
“还有你,阿俊当年差点丢了一颗肾这样大的事情你都能瞒着。万一他拖着那副病体,万一死在国外怎么办?”
闫丽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一副泼辣的样子。只见周正焕拧着眉摇头。
“别以为你不说话,就能糊弄过去。”
“你看不好你弟,反过头来怪我侄子?”周扬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得闫丽不敢转身,身体还保持着指着周正焕的动作,手臂被人摁下来。
“指人是什么臭毛病?”
“看着我,闫丽,才离开多久,臭毛病又回来了?一点也不懂尊重人。”
周扬平一副说教的语气,周正焕在他身后,一个劲的给闫丽挤眉弄眼,但闫丽一心要摆脱他,现在当然也不会受他影响了。
“人,我当然尊重,不是人,我何必尊重?”
周正焕一听要心梗了,感情自己做了这么多暗示她都没接收到?
“你在骂我?”
“可没有说你。”闫丽耸耸肩,“不过我弟刚出事,你们就叫他爸去问话,照我看,也没有多少人性。”
彻底分手后,闫丽这张嘴对周扬平也利得很。
她指桑骂槐完就径直走过去,可谓潇洒极了。
周正焕就惨了,要面对笑得阴沉的小叔。
本来他的执照都被扣了,是求着他小叔才能过来的,周扬平会过来,就是来接机的,以防他来了之后,做出什么有碍公务人员身份的事情。
虽然他觉得他小叔在瞧不起他,但是他小叔有一点没说错,如果他没有被限制自由,那么在第一时间,肯定会通知李斯俊跑的。
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理智知道应该这样,但感性又是那样。
“小叔,她说话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周扬平勾唇一笑:“看来你比我还了解她。”
完了,这阴阳怪气的语气。
周扬平抬脚先走,周正焕不敢有马虎的跟上,生怕再被绑在周家,出不来。
“那个小叔,你们真的传了斯俊的父亲吗?现在这个时候……”
“我不知道他的儿子生死不明,情况糟糕吗?”周扬平忽然停下来,还转过身,对周正焕一顿说,“那你问过他们,他们不知道走私假酒是犯罪吗?
不知道假酒能害死人吗?
你们跟我讲人性,那那些因为喝假酒出事的家人,又该找谁说去?
我只知道,对待犯罪的人绝对不能仁慈。
就是要趁他心理防备崩塌,才能看出他到底知不知道李斯俊的所作所为。
你懂什么!”周扬平在外一直逢人就笑脸,这是第一次,在公共场合,他小叔对他说教。
周正焕听后不仅不生气,还低下头:“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小叔。”
他小叔是从岗位责任出发,身为公务人员,绝对不能感情用事,是他片面了。
再怎么担心,也只能从私交出发,绝对不能妨碍办公。这是周正焕踏出社会,上岗之后上的第一课。
连一路上想要去找李斯俊的心思都淡了,毕竟,他现在,是个办事员。
闫丽跟周扬平吵完,没想到还会在飞机上遇到路蔽,她惊奇的走过去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