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各项事务的实际掌权人便是柳敬,这些事都出自她的决断,到陈叔宝痊愈后,才将大权归还。
这种品性比娄昭君高得不知道哪里去,自身也出自河东名门柳氏,各方面都让高殷很满意,除了被陈顼打印过――不过自己来的时候已经有陈叔宝了,而且正因为是人妻,强扭到胯下畅饮的那抹甘甜才格外美味,因此对高殷来说,反而是加分点。
如果她迅速放弃节操,心甘情愿地做自己胯下之奴,高殷反而没那么高的兴致了。
在柳敬哭泣的时候,高殷不断抚摸、亲吻她的面庞,使得柳敬的悲伤沾染了杂质,时不时荡漾出呻吟来。肉体的本能开始压制贞节,柳敬又羞又愧,却又的确从其中品味到了些许异样的快乐,对陈顼的巨大愧疚让她无地自容,但肆无忌惮的堕落又与此前的人生截然不同,带来非同一般的新鲜体验,让柳敬迷失其中。
“你大可以恨我。”
高殷轻咬她的皮肤,随后松开,留下一排牙印:“毕竟是我强行占有你,恨我是应该的,只要不妨碍我索取,你怎么生气都可以,甚至可以一直对我冷着脸,这样会好受些吧?”
“不过这也怪你――谁叫你这么特别呢?出身名门也就算了,还生得这么漂亮,这叫我怎么忍得住?你说,是不是你的错?”
柳敬发出一声梦呓,心想至尊真是无耻至极,而自己被这么一个无耻的人趴在身上肆意索取,自己便也不干净了,再也回不到当初那种本分平静的日子,这让她神伤,反而更加怀念过往,精神逃入回忆躲避现实,魂游天外,现实的遭遇她无法反抗,只能安静地忍耐着。
等柳敬的情绪恢复了一些,高殷拍打她的背,缓缓说着:
“敬的运气太差了,嫁给了陈顼,随他被俘虏到周国,说实话,你在周国有没有被别人欺负?”
高殷的力道随着话语加重,表示强调,柳敬脸一红:“没、没有这种事……”
“那是朕卑鄙了?!还是发生过,你却不敢说?”
高殷佯装愤怒,在柳敬身上狠狠拍打起来,力道不重,却给柳敬带来罪恶的刺激,她心中豪气顿生,忍不住一咬牙:“就是至尊卑鄙,比周人还要无赖!”
高殷大笑,搂住柳敬的脖颈,轻轻咬她的耳朵,肉珠被龙涎浸泡,又被玉齿摩擦,同时一道话语顺着骨头传导到她的灵魂深处。
“就是这样,朕就喜欢你这直爽的脾气。很少有女人敢和朕这么说话了,皇后经常如此,可她身后站着一个大国,你却有着和她同样的气魄,真是叫人留恋。”
把直爽的性子用权力压迫成自己想要的卑躬屈膝的模样,也是帝王的乐趣之一。
忽然被敬佩,柳敬情不自禁地感到骄傲,又对苦恼的现实无能为力,有种被嘲讽的微妙感;可至尊情真意切,甚至拿皇后来和自己做比方,至少他的确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哪怕只是贪恋她的身体,也是真实喜欢的。
下作到这种地步都要占有自己,柳敬无奈、悲叹,甚至怨恨自己的美貌,而在没有意识到的内心深处,隐含着一股窃喜。
女人总是喜欢被承认魅力的,对方为此付出的代价更大,就更能让她们高兴,让一个君王变成堕落的性兽,柳敬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无怪要受到这种惩罚。
“肯定有,说说……告诉朕,陈顼是怎么保护你的,他有没有男子气概……”
高殷接连发问,打乱柳敬的神智,逼她回想在周国的日子,也在暗示她之前做俘虏的悲惨日子。纵是梁朝宗室,被掳去长安后也要被迫做奴仆,更别说陈顼这种原先名位不显而自家亲戚却上位的倒霉家伙。
颜之推能跑是因为没有威胁,本身又是文士,而陈昌、陈顼的身份影响大局,周国不可能对他们礼如上宾,不然就显得像是怕了新生的陈国政权了,倒是有大把的机会,让这些在周国没有根基的家伙低头恳求自己。
这身份没给他们带来荣耀,却要遭受额外的白眼,柳敬顿时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脑中不断浮现丈夫陈顼无能为力、流汗沉默的模样,她当时极为心疼,现在想起来,却多了一些奇怪的韵味。
说到底,无能为力就是最大的过错。
柳敬支支吾吾不肯直说,但高殷猜到是有,还想把李祖娥拿出来做例子争取她的同理心,但想了想觉得不妥,于是换了个说法:“到了齐国以后,我把你们夫妻封为上宾,把你丈夫封侯。说实在的,我们齐国的侯不知道比陈国的王强到哪里去了――我有必要这么做吗?像周国一样对待你们不就好了?”
“全都是因为你啊。”
高殷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欣赏柳敬复杂的神情,自豪感油然而生,他感觉自己快要征服这个女人的内心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