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破这个飞车党。”
唐瑞林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他合上本子。扫了一眼在座的人。
“宁海书记说过一句话在东原的市场上,只能有一套规矩,一个组织,什么飞车党?要连根拔起,这种严重破坏市场环境的,绝对不能轻饶!”
唐瑞林又看向易满达:“满达同志。建设市场放开的事,你牵头。放开不是说说而已。是要真放,光明区和东投集团,要带头,谁也不允许带头搞地方保护主义。”
易满达表态道:“市长,我们这边已经做了联系,已经邀请省里、县里的企业,尽快进入光明区的市场,关于招投标的方案,也在做了!”
唐瑞林指尖轻叩桌面两下:“好,大家抓好落实!”
散了会,走廊里,人三三两两往电梯口走。易满达又和唐瑞林在走廊里沟通了几句,人就去了小接待室。
小接待室里商晨光已经到了,看到易满达很热情的迎上来握手:“易市长,耽误您时间了!”
商晨光三十出头,白衬衫敞着领口,没打领带,桌子上放着文件包。
易满达握住他的手,握得很实!
“商总。海英说你是当兵出身,对吧?”
“唉,干了几年。”
“当过兵的耿直。”易满达在商晨光对面坐下。“我喜欢跟耿直的人谈事情,不绕弯子啊。”
商晨光稳稳当当坐回去,两人在周海英组织的饭局上见过两次,这次自然又熟络多了。一个多小时下来,从公司注册资金到股权结构,从项目分期到施工节点,一条一条往下过。商晨光说话不急不缓,数字张口就来,偶尔还往笔记本上记一笔。
他曾经是周海英的专职司机,现在在东原靠着周家的关系已经起家,父亲商衡华靠走私也攒了第一桶金,这次按周海英的意思,商晨光挑了头,拉着王缀褪欣锏募父龃笤鹤拥芾锏母刹浚忠黄鸪闪9捉ㄖ牛褪歉猩弦桓雒孀樱匦录方墙ㄈψ印
说到最后,商晨光合上文件夹。身体微微靠前。
“易市长,股份的事,我跟周总汇报过。周总的意思是光资切鲁闪5墓荆蚴驴纺眩氩豢形姓c帧9驹敢饽贸隽匠筛晒桑赡赐吵锇才拧!
易满达已经和周海英约定好了这个事情,易满达靠在椅背上,他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茶。
“价格怎么算?”
“钱您不管,您只管分红就是了。”
易满达把杯子放下,没立刻说话。杯子在桌面上转了一圈。
“商总”
“易市长”
两个人同时开口。商晨光谦让地往后靠了靠。
易满达笑了一下。
“你这人,做事有分寸。这个事儿,我回头跟唐市长汇报,咱们先把框架定下来,细节慢慢磨。”
“听易市长的。”
五点半商晨光人走了。易满达站在走廊里,看着电梯门关上。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是该换一块手表了。
他转身上了七楼唐瑞林的办公室。
唐瑞林正和省交通厅的王厅长打电话协调费用,唐瑞林听见脚步,声抬头,见是易满达,便朝他做了个稍等的手势。随即笑着在电话那头说了两句:“厅长,东原的发展离不开您的支持啊,这样,明天我去拜访您,我这边啊,我这边就是副市长和局长,最多四个人!”
挂了电话之后,唐瑞林松了一下腰带:“谈得怎么样?”
“商晨光这人,少年稳重啊,比想象的稳。”易满达在他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三十出头,不怯场,不该说的话一个字不多。股份的事,两成干股,他们出钱,我们分红。”
易满达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扶手上磕了两下。
“市长,这个股份”
唐瑞林坐进椅子里。他看着易满达,目光像是穿过了易满达,在看更远的东西。
“以后用钱的地方多啊。”
他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易满达没接。
唐瑞林伸手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放回两人中间,手指在桌面上划了一下。
“我的那份,挂在许红菊名下。”
易满达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许红菊?”
他在椅子上挪了一下身子。
“市长,许红菊?”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