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翠咽了口唾沫。
"马哥。他说他找我就是问问就是问问刘大力的事。"
马正贵听了个大概。
"刘大力的事?"
"对对对。刘大力的事。"吴小翠说道。"这个人就是想抓刘大力。所以才把刘大力给开除了。"
马正贵眯了一下眼。
刘大力被开除,这事他知道。光明区分局发了红头文件。六个人一起开除,五个联防队员,一个正式编制。动静不小。
"照你这么说"马正贵把刀尖收回去半寸。"我还有一些冤枉你、误会你了。"
吴小翠赶紧说:"马哥,不敢不敢,您没有冤枉我误会我。是我没有报告清楚。"
马正贵嘴角扯了扯,他看吴小翠的眼神,依然没有信任。
吴小翠知道,这个时候眼神里不能露怯。
她装出一脸的真诚。把嘴唇抿了抿。血丝从嘴角渗出来,她没擦。
"哥。您如果不信您可以去问问他。您是市里的明星企业家,谁敢得罪您?"
马正贵拿着手里的小刀,刀尖收回来。刀刃在灯光下翻了一下。
"小翠啊。你也不要紧张。刚才是老黑不对。我会教育他。"
他把刀搁在茶几上。刀柄碰着玻璃面,叮了一声。
"你呀。在我这里休息一下。养养伤。完事了我找人把你送回去。"
吴小翠一愣,孩子。
"马哥不行啊。我孩子放学了没人接。"
马正贵听完之后,慢慢凑近吴小翠。
鼻尖离吴小翠的鼻尖只有半寸,喘息的呼吸喷在吴小翠脸上,带着烟味。
吴小翠后退一步。但后面就是墙又退无可退,吴小翠只得往旁边慢慢挪。
马正贵说道:"怎么。要不要我安排人替你去接孩子啊?"
吴小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帮人什么都干得出来,她连忙摆手。手背上的血痕被甩亮了一下。
"马哥,马哥。别别别。您行行好,我是个苦命人"
话没说完。
马正贵一把推在吴小翠肩膀上,吴小翠整个人往后倒。后脑勺磕在墙上。闷响之后身体顺着墙滑到地上。
马正贵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她。
"给脸不要脸!老子现在把你弄死又能怎么样?"
吴小翠靠着墙。擦了擦嘴角的血。不敢再反抗。
她缩在墙角像一团破布。
那天下午吴小翠被马正贵折磨得不成样子。
马正贵穿好衣服。一粒一粒系好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对着墙上挂的那面铜框镜子正了正领带。
看着墙角里的吴小翠,从裤兜里抽出两张钱。折了一下。丢在茶几上。纸币飘了一下,落在烟灰缸旁边。
"小翠啊。今天当哥的不会亏待你。这是两百块钱。你拿着。"
吴小翠抬头。眼睛肿了,眼眶里全是血丝。
"我告诉你"马正贵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如果那个姓李的局长再来找你。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吴小翠眼含双泪点头。
"知道。知道。"
马正贵拿着小刀走到院子里。站在太阳底下。刀刃在指间转了一圈。他一边用刀尖剔着牙,一边对着院子里的人喊了一声。
"哎把人送回去。"
黑汉和另外两个年轻人从面包车上跳下来。
吴小翠扶着墙站起来,腿在抖:"马哥我自己回去。"
马正贵笑了:"小翠啊。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怎么回去?当哥的于心不忍啊。"
黑汉又凑上来。一把掐住吴小翠的胳膊。
两个人把吴小翠塞上面包车。
吴小翠的脚在地上拖了两道印子。一只鞋掉了。光着一只脚被塞进车里。
马正贵用水果刀把鞋挑了起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这才一用力把鞋甩在了面包车上。
车子一颠一簸地驶出院门,朱红色的大门在车后面缓缓合上。
马正贵站在院子里,把刀合上搁在石狮子的爪子上。
楼梯上下来一个女人,波浪头,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腰身收得很紧。耳朵上挂着两个金耳环。三十出头的样子。长得颇为洋气。
她走到马正贵身边。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你呀早晚吃亏在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