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山被吴雪踹得朝旁边滚了两步远,泪流满面的抬起头,眼泪哗啦啦的流。
“雪,我真的已经跟她断了,当初也是她勾引我的我也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啊”
吴雪是真的懒得再看他演戏,直接掏出手机给自己的保镖打电话,让保镖上来处理。
看着吴雪要动真格,林秋山连滚带爬躲到了一旁不敢再靠近。
那几个保镖都是退役特种兵,拳头跟砂锅一样大,打在身上痛得要死,而且那几个保镖可不会对他客气,是真的会跟他动手。
瞧见他那熊样,吴雪摇了摇头,跟旁边的宋可吐槽了一句,“我当初估计是眼睛出了问题,怎么会看上这种人。”
宋可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接话道:“谁不是呢?”
吴雪反应过来,咧嘴“嘿嘿”一声,“走走走,上楼吃饭上楼吃饭。”
……
……
珠玉楼里来了不少夫人小姐,这会儿台子上演得正是《梁祝》。
梁琴一手捏着帕子擦眼泪,一手端起奶茶,“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刚刚哭了太久,着实有些口渴。
杨嬷嬷用帕子按着眼睛,都不敢拿下来,因为一旦拿下来,那眼泪又会止不住的往外涌。
“为什么真心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为什么有情人无法眷属,呜英台太可怜了”
身后一名小姐几乎哭到肝肠寸断,偏她嗓很尖细,这么一哭,听着委实夸张。
梁琴和杨嬷嬷齐齐扭头看了一眼,认出了这位小姐是谁,那是青州县令家的五小姐,刚刚来的时候有过来打招呼。
她既然答应了帮裴渡的忙,这次自然就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青州县的这些夫人、小姐会来混脸熟很正常。
只是没想到的是,以往这些夫人、小姐还会在她的面前注意仪态,现在因为山伯和英台已经完全忽略这一茬了。
视线所过之处,就没有一个没在哭的,不管是主子还是丫鬟,一个二个双眼红肿得像核桃。
梁琴叹了口气,对一直候在一旁的一名叫铃铛的小丫鬟招了招手。
铃铛赶忙走过来,她的眼睛也很红,虽然已经看几个姐姐排演过好多次山伯与英台故事,但无论看多少次,还是会心疼二人的感情。
尤其是十八相送的时候,她都恨不得冲上台去告诉山伯,英台其实是女儿身。
不过她不敢,这么干了得扣工钱。
之前林大麦就这么干了,被林大米揪着扣了两百文。
梁琴掏出一张银票,放到铃铛捧着的托盘上,“赏!一百朵绢花!给山伯和英台!”
铃铛赶忙点头,起身走到一旁大声喊了一句,“编号为三的翡翠卡客户打赏一百朵绢花!山伯五十朵!英台五十朵!”
随着她这话一出,候在角落的小丫鬟们跟着齐齐喊了起来。
台下坐着的夫人、小姐们也纷纷掏出荷包开始新一轮的打赏。
林粥站在三楼的一根柱子后,看着越来越满的托盘,忍不住咧开了嘴。
要是每天都是这样的进账,她做梦都要笑醒。
看了一会儿,她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等待宋可那边的消息。
宋可带着林媛媛跟吴雪一起吃了顿饭,互留了联系方式,骑着小电驴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林秋山不远不近的跟在了身后。
回家的第一时间,宋可打发林媛媛进书房写作业,然后第一时间去了库房,给林粥传消息。
林粥一直等着,连忙给她回了一张表示“安全”的纸条。
宋可知道林粥那边不好处理药的包装,所以都把一盒一盒的药给拆了,她本来想买一些纸用来分装包药,但是想着这边的纸和大宴朝那边不一样,就没有干这事。
林粥这边收到药,确认了一下数目,离裴渡要的还差得老远,不过等宋可在网上买的那些回来,第一批就算是能交了。
晚上吃过饭,几个姑娘来敲响了林粥的房门。
她们是来交货的,做的是宋可店里定制的汉服。
林粥没有弄什么月结,而是直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样她自己也能安心。
等那些姑娘领了钱走了,她把汉服给宋可传了过去。
想着今晚一定要早点睡觉,房门却又被林大米给敲响了。
林粥:“”
最近好像事情有点多啊。
还不等她在心里抱怨完,林大米就压低声音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