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歌不经意似的一提,“对了,阿姨最近看着点薇薇,马上姚家慈善晚宴,少让她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姚母很了解自己女儿,当即问,“薇薇又惹祸了?”
姚薇跺脚,“我才没有!”
“一点小事儿,我这不是关心一下自己未婚妻么。”陈郁歌的话说得滴水不漏。
姚夫人满眼都是满意,虽然这小子是风流了点,但为人处事是真挑不出错来。
话说回来,这圈子里,哪个男人不风流呢?
陈郁歌道了别,转身朝车边走去,拉开车门时,他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阿姨最好让微微戒了那些东西,以免不必要的麻烦。”
他有种没由来的直觉,白幼卿接近他们的目的,应该没那么简单。
那个女人,就跟开在地狱边缘的一朵娇艳的花似的,美是美,但充满了迷惑性。
而此时,周家。
目送他们开车离开,白幼卿就欲转身。
秦放上前两步,下意识拽住她的手腕,沉声逼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白幼卿回头,轻笑,“告诉你,然后呢?”
她看着男人那张冷咧阴沉的脸,不紧不慢地说:“搞个花边新闻出来,向所有人宣告我是你的女人吗?”
被精准地说种心里的打算,秦放脸色闪过稍纵即逝的不自然,抓着她的手收紧,理所当然反问:“做我女朋友不好吗?”
白幼卿抬眼,“那你有想过让我在周家如何自处吗?”
秦放确实没想过这一点,或者说根本不在意,她云淡风轻的逼问,让他有些烦躁,“所以周家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让你跟姓梁的那种人订婚也愿意?”
“你知不知道他……”
“艾滋病是吗?”白幼卿截口打断他,惨然一笑,“我有的选吗?”
少见她露出这样的表情,秦放难得心软了,脸色也缓了缓,低沉道:“做我女朋友,不要周家也是一样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