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死一般的寂静。
在场众人,感觉老夫人大呼小叫,可对傅闻徽却大气也不敢喘。
毕竟傅闻徽可是他们中官职最高的,只要他想,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万劫不复。
不过,想到大笔的欠债,众人忍不住小声嘀咕。
“我们也不想做什么,只是想活着而已,大笔的银子我们还不出来,难道要让长公主把我们全抓去坐牢吗。”
“对呀,就是这样,当初我们去店铺也只是看看而已,是你母亲他们说都是自家东西随便拿,我们才敢去拿东西。”
听着大家不满的声音,傅闻徽脸色漆黑。
他虽是文官,但沉溺官场多年,身上气势凛然不容小觑,真正发起火来,只一个眼神便震慑住了众人。
见大家沉默,他清了清嗓子,“回去吧,这件事本官自有定夺。”
打发走了其他人,傅闻徽看着自家母亲忧心忡忡的样子,隔壁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心知肚明,母亲所做的一切也是他纵容的结果。
因为不喜欢谢惊棠,甚至对许多事情视而不见。
如今,到了该还回去的时候。
“母亲好好休息,这件事就交给儿子吧。”
丢下一句话,他转身就走。
老夫人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眼泪在眼圈打转,“那个贱人竟然敢如此欺负……”
“婆妈。”
一旁的傅二夫人吓得心情的很痒,连忙捂住了老夫人的嘴,此时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了,只想活着。
被捂着嘴巴的老夫人也知道事情严重性,叹了口气,“行,我知道了。”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皇家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
老夫人拄着拐杖往院子走去,那背影佝偻,仿佛瞬间老了几十岁一样。
……
公主府。
一觉醒来浑身舒畅,谢惊棠伸了个懒腰,正想做个简单的拉伸,就见剪春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公主殿下,帝师大人来了。”
傅闻徽来了?
还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来了呢。
谢惊棠勾唇一笑,快步向大厅走去。
踏步而入,看到傅闻徽瞬间,谢惊棠意味深长的笑着,“帝师大人倒是稀客,难不成是调查出结果了。”
阴阳怪气的声音一出,傅闻徽回头,瞳孔猛的一缩,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垂下了眸子,不敢再看第二眼。
“公主殿下……”他沙哑着嗓子艰难开口。
谢惊棠笑了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穿着寝衣匆匆跑了过来。
不过,身上的衣服也并没有露什么,只是玲珑曲线若隐若现而已。
穿着比基尼都敢到处跑,更何况是如今的衣服,谢惊棠毫不在意,直接坐在了主位,“行了,不敢看就低着头就好,回答本宫的话,怎么,欧阳家这个事可调查清楚了?”
傅闻徽顾不得羞涩,满脸难堪。
当初信誓旦旦,他认为欧阳家一定是被冤枉的,可经过种种调查发现欧阳家并不无辜,甚至那些账本有可能都是真的。
只是账本已然被毁,缺乏确凿证据,若想给欧阳家定罪难上加难。
可又想到欧阳家贪污那些军饷的用途,他眼神复杂至极。
“欧阳将军的事情,臣并会调查的清清楚楚,但今日前来是有事相求。”
“是为了银子?”
谢惊棠开门见山。
傅闻徽沉默了一瞬,艰难点头,“臣并不知道家中如今欠了公主殿下如此多的银子,但定会想方设法还回来,还望公主殿下多宽限些时日。”
“凭什么呢?”
谢惊棠笑得花枝乱颤,站起身围着傅闻徽转了一圈,“凭你多年来对本宫的无视,还是凭你这些年对本宫的侮辱?”
“若没记错,从成亲那日开始,你便对本宫有诸多不满,从未说过丝毫温柔之,冷冷语……”
想了想穿越女的那些憋屈的回忆,谢惊棠怒火蹭蹭的往上窜。
“无情最是读书人,嘴上说的深明大义,家国天下,实则一辈子男盗女娼,与本宫在一起多年,竟然还惦记着欧阳大小姐,如今竟然还想要来求情,凭什么?凭你脸大吗?”
谢惊棠手搭在傅闻徽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语气轻蔑,“不要自讨没趣,本公主可忙着呢。”
想到今日早上看到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