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用过
如果刚才的回答还有些模棱两可,那现在这就让岑岳十分确定了。
也不知道是卢雨晴那蠢货眼睛有问题,还是故意编故事,反正不是那么回事。
岑岳嘿嘿两声,抠了抠脑袋殷勤地附和着,那也是,被人用过的东西,你沈三爷怎么可能看得起
说完便察觉沈浮安原本柔和的眼神又骤然变冷,脸上仿佛淬了冰深不可测,周身气压极低。
他心里暗骂自己口不择,表面上佯装用力地扇自己耳光,讪笑着解释,哎哟你看我这张臭嘴,当然不包括林
后面两个字还没说完,沈浮安彻底没了耐心,直接拍了拍衣服起身,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岑岳回车上就迫不及待打给卢雨晴,你白天说的那什么人,可靠吗
这会儿人正在喝酒,声音吵闹大得刺耳。
卢雨晴拿着手机走到酒吧外面才接,信口开河,当然!
我一个以前认识的大哥介绍,有案底嘴巴也牢,绝对可靠。
她顿了顿,装作为难故意把声音放慢,就是这价格
岑岳眉头紧皱忍着才没摔手机,价格怎么你他妈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卢雨晴在电话那头撇撇嘴,心想老子非得宰了你个无脑草包,三百万不够,要六百万。
只听见那边不屑地嗤笑一声,我以为多大点事,行,只要他把事办好,让我满意多的都能给!
那人说了,他计划好了会找你。
挂了电话,卢雨晴唇角扯了扯,盘算着既到手四百五十万整,又给收拾孟影那小贱人,真是两全其美。
沈浮安坐在黑色库里南,晚上喝得有些多脸上微微发红,但其实一点没醉。
司机屏气凝神目视前方专心开车,后排男人刚摘下蓝牙耳机,切掉手机上显示的音频。
刚刚两人所有的对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至于卢雨晴说的那个人
沈浮安勾了勾唇角,眉毛微挑仿佛尽在掌控,对所有了然于心。
原本是要回其他住所,可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又让司机把车开回了云麓府。
九点出头的时间不算晚,沈浮安推开门见到孟影安静地坐在客厅。
电视开着,有很小很小的声音。
她就靠在边上歪着身体,目光看似盯着屏幕,实际上又像在发呆。
洗过澡发尖有些湿湿的,穿着睡衣一副乖顺恬静模样。
沈浮安在门口停留两秒,正好对上孟影听见动静,回过头和他四目相对。
她弯了弯唇角,刚要开口就见男人收回视线,接着脱鞋穿鞋,边解着衬衫扣子边往卧室方向去。
孟影微微张开的嘴巴只能闭上,转过头继续盯着屏幕看。
余光瞥见播放的是江城经济新闻,沈浮安白色衬衫黑色西裤,身姿笔挺站在市中心位置,周围都是相关领导,出席老厂区改造的动工仪式。
在经过时,听见孟影小心翼翼地请求道,我明天想去趟广济寺,可以吗
她有个习惯,从大学那阵就养成,每月去一趟寺庙。
而广济寺位于江城隔壁景阳,也是林家占据的地盘。
沈浮安眉心微敛,没有马上做出回应。
孟影察觉他心情似乎不太好,于是把声音放得更软,卑微解释着,是这样的,我弟弟下周就要做手术了,所以我想去给他祈福,希望手术能够顺利。
沈浮安衬衫扣子已经解开两颗,看着回头十分诚恳跟自己说话的女人,心头不受控制地颤动。
要说寺庙,江城也不少,可偏偏她就要跑那么远。
孟影忐忑好久,终于等到他神色淡然地嗯了声,腿长在你自己身上。
这话说得语气不咸不淡,可到底是答应了。
沈浮安抬脚上楼,留下她继续看着电视屏幕发呆,然后各睡各的。
以往要做就在一楼孟影卧室,折腾完了就走毫不留恋。
翌日清早,孟影先去了趟慈济医院,再坐的高铁去景阳市。
到了高铁站出来有专线巴士,可以直达广济寺在的山脚下。
孟影一路撑着遮阳伞爬山,终于顶着烈日在下午接近四点赶到。
这时间已经算晚,前来祈福拜祭的香客陆陆续续散去,寺庙里人烟稀少。
她把写好字的纸条放进提前准备的香囊,交给院里的小沙弥,双手合十道谢。
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