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公主的事究竟要做什么。口口声声说公主貌美、仰慕公主,哪有告别仰慕之人时跑得这么快的。
无论如何,总之这小孩应该没有太大恶意。
更要紧的是,借着这层关系,往后国子监同聚,或许也有由头以昭阳公主的真实身份参与其间了。
少年们的小打小闹只是插曲,其余时候国子监的监生与现代的中学生们一样,就这样平淡埋在书堆中度过每一日。
终于逢本月十四,国子监明日歇课,可以不用再来。
崔藏拙依旧是念书时昏昏欲睡,下课后精神抖擞,眼神清亮得不像是才学完一天经,
“献之,杨三郎他们又吆喝着要去吃花……吃酒,你去不去?去吧,反正明日不用早起。”
“我还要习武……”
祝小枝转念一想,戳了戳他手肘,
“你们喝的这个花酒,方不方便小娘子去?你不是已经和昭阳认识了嘛,她这几日总和我说,她在家中独坐每日都很无聊。如果不妨事,让她去同你们共乐,顺带结识一些差点成为同窗的友人。”
崔藏拙已经很久没有再提起昭阳公主,仿佛那日的会面压根不存在,听闻这个名号,吓得往后缩了缩脖颈,
“这不太好吧,公主乃是女子……”
“如今在外抛头露面参加宴席的行商女子四处可见,昭阳与她们并无不同。”
昭阳公主的确是个特殊的女子,似乎也不那么看中男女之大防。
再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崔藏拙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全然是豁出去的样子,
“那我去问问杨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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