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梨转身
就见衡王负手立于她们几步开外。
那挺拔的身姿配着流光锦袍,像发光的玉树耀眼夺目。而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被阳光渡了一层暖色,熠熠生辉,让本就俊美迷人的他更如天神般,好看得不似真人。
“王爷怎么来了?”
司午浚走到她面前,丰眉蹙着,不悦地盯着她,“怎么,本王还来不得?”
妩梨抿唇。
楚嬷嬷在一旁看得发笑,忙说道,“王爷,二小姐还未用午膳,您看要不要带二小姐去用些吃的?二小姐说这几日想住在外面,奴婢正打算去为二小姐挑选闲置的院子,就不打扰你们了。”
“嗯。”司午浚对她点了点头。
很明显他已经听到了妩梨先前说的话,也默许了她要住在外面的想法。
楚嬷嬷笑着离开了。
司午浚看着面前不吭声的女人,没好气地道,“想吃什么?”
妩梨淡淡地回了他两字,“随便。”
“本王吃过的山珍海味无数,可没‘随便’这道菜。”
“呃……”妩梨不得不抬头看他,“我不挑,而且也不怎么饿。”
“本王饿了。”
“那王爷你做主吧,吃什么都行。”
司午浚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转身朝不远处的马车而去。
……
柳府内。
宾客陆陆续续离去。
柳文齐从羞愤难堪和激动愤怒中逐渐冷静下来,突然想起什么,立马问管家,“汐儿呢?汐儿在哪?”
他这才发现谢香娴与陈东福偷情的地方是自己妹妹的闺房!
管家正要说话,柳玲汐就从门外进来。
“大哥,我在这。”
柳文齐一见到她,又难掩激动,上前用力抓住她的肩膀,质问道,“你先前去哪了?为何你嫂子和陈东福会在你房中?你给我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
眼前的大哥浑身都散发着暴戾的气息,是柳玲汐从未见过的。
可今日发生的事,让她对兄长的凶恶生不起害怕。
她冷静地拉下兄长的手,拉着他到桌边,从身上取出楚嬷嬷先前用过的银针,又拿出另一根她自己准备的银针。
桌上的饭菜和汤盅都在。
她将自己准备的银针放进汤盅里搅动。
看着她的举动,柳文齐不明所以,直到那根银针变色,他瞳孔猛地睁大,满眼惊骇。
“这……这……”
“大哥,你如此聪明,应该知道这代表什么!”柳玲汐清秀的脸上不染血色,在柳文齐这个兄长面前,她也从未如此沉冷过,“这些吃的都是嫂子让人送来的,不管她是想对付我还是想对付阿梨,她都翻了不可饶恕的大错!大哥不妨想一想,如果今日阿梨没有设防,我们一同喝下了这盅汤,后果是什么?是我被陈东福玷污还是阿梨被陈东福玷污,又或者是我们都被陈东福玷污?”
说到最后,她红着眼眶激动地吼道,“大哥,那样的后果你担得起吗?当我亲眼看着陈东福跑进我房里时,你知道我有多想杀了谢香娴吗?她是真的该死啊!而我们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是她应得报应!”
柳文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生机,浑身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哥……”柳玲汐瘫坐在他脚边,捂着脸大哭,“我知道大嫂是想讨好陈尚书让他拉你一把,可是陈东福比我大整整二十岁啊!”
“汐儿!”柳文齐抱住她的头,心痛地道,“是大哥不好!是大哥没能耐!但要拿你的终身幸福去换大哥的前途,大哥宁可辞官还乡!”
他们父母离世时妹妹才三岁,他既当兄长又当父亲将妹妹拉扯大,十多年的相依为命,一路走来的艰辛只有他们兄妹自己知道。
如果他真是那种拿妹妹换前途的人,妹妹也不可能被他留到现在,他也不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
“大哥……”
兄妹俩抱头痛哭。
……
陈府。
看着儿子人事不省地被抬回来,陈嵘又惊又怒,忙让人把孙女叫来问话。
陈若闵在听说自己父亲和谢香娴睡到一起时就吓坏了。
面对祖父的逼问,她抖得像摇摆中的筛子,结结巴巴地说着今日在柳府中发生的一切。
最后为了撇清关系,她还哭着补充,“我真不知道父亲会跑去柳玲汐院里……也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