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一门心思要这钱,不过是因为许耀祖赌钱欠了债,想拿这钱去填窟窿吧?”
许云归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盯着刘翠花。
“爸攒的血汗钱,是他自己的养老钱,不是给你儿子赌钱挥霍的。我更不会拿自己的血汗钱,去填他赌钱的无底洞!”
“你、你少血口喷人!”刘翠花被戳中心事,脸色瞬间煞白,又羞又恼,嘴唇都哆嗦起来。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和许耀祖心里最清楚。”
许云归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你要去公社评理,我随时奉陪。正好让书记和大家伙评评理,到底是我霸占钱财,还是你纵容儿子赌钱,惦记亲爹的养老钱,算计出嫁的女儿!”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了风向,大家看向刘翠花和许耀祖的眼神,顿时多了几分鄙夷。
谁都知道赌钱是败家丑事,更是公社不允许的。
许兆根站在一旁,听着众人的议论,看着刘翠花依旧不依不饶的撒泼模样,脸憋得通红,浑身都在发颤。
一辈子懦弱胆小,此刻只觉得脸皮都被丢尽了,忍无可忍之下,猛地抬起头,对着刘翠花吼了一声。
“别闹了!赶紧回家!不嫌丢人吗!”
这一声吼,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对着刘翠花发脾气。
声音不大,带着十足的怒意,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
刘翠花也懵了,转头看着涨红了脸,眼神坚定的许兆根,一时间忘了撒泼。
许兆根没再看她,也没脸看许云归,佝偻着身子,语气又急又恼。
“回去!在地里丢什么人!嫌不够难看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