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快说话啊!”
“把刚才这贱人怎么对我的,一字不落地告诉砚舟哥!”
她气急败坏地尖叫着,恨不得现在就撕开沈知糯柔弱伪善的假面具。
然而,凉亭外那十几个平日里在街上横着走的林府护卫,此时却一个个像死狗一样被踩在地上。
宋砚舟带来的那些亲兵可都是在军营里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
下脚的力道很重,稍微一用力,护卫们就疼得龇牙咧嘴。
说话?
现在谁敢轻易开口啊!
刚才凉亭里发生的一幕,他们确实是瞧见了一些。
可在他们的视角里,分明是自家小姐弄断了琴弦。
接着,也是小姐举起镇纸,作势要往那御赐的蕉叶古琴上砸过去。
而定安侯府的沈姑娘,从头到尾都在好心好意地帮忙。
最后甚至不顾自身安危冲上去夺镇纸。
至于自家小姐断掉的手腕,好像是拉扯间被镇纸砸到了。
那镇纸不也掉地上摔碎了么。
沈姑娘说的都没错啊!
他们看到的确实是这样啊!
更何况,明眼人一瞧就知道,宋将军一颗心偏得都快没边了,明摆着就是要给沈姑娘撑腰。
他们要是这会儿顺着小姐的心意撒谎,指控是沈姑娘干的,宋将军能信?
别说宋将军信不信了。
光是踩在他们脸上的这群煞神,那脚底下的力道,活脱脱就是一副“瞎指控,老子当场就送你上西天”的架势。
他们哪敢啊!
一时间,整个凉亭外安静得诡异,只有风吹过林梢的沙沙声。
林夭夭见状,气得浑身发抖:
“哑巴了?”
“你们都哑巴了吗?!”
“林家真是白养你们这群废物了!”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一直缩在沈知糯身后的连翘。
突然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跪地的声音清脆响亮,听得旁边的副将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苍天啊!”
“天底下哪有这样空口白牙冤枉好人的呀!”
连翘双手撑地,扯着嗓子便大哭了起来。
她深得沈知糯的精髓,眼泪也是说来就来。
“我家小姐好心好意帮你,不顾危险去保那琴。”
“结果不仅被你弄伤了手,现在还要被你往身上泼这种脏水!”
“林姑娘,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你这么做对得起谁啊!”
连翘哭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用控诉的眼神瞪着林夭夭:
“明明是你自己亲口说的!”
“你说你嫉妒我家小姐在赏花宴上抢了你的风头!”
“你说这京中琴技第一人的名头本该是你的!”
“你怀恨在心,今天设局拦车,就是为了毁了我家小姐的手,让她这辈子都再也无法抚琴!”
林夭夭:???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