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留”二字,惹得人牙酸。
有人附和:“是嫂子啊,那是该管。”
有人趁机告状:“嫂子,清且哥总不回我消息。好心问他要不要出来玩,他都冷漠说不,可伤人心了。嫂子你要给我做主啊。”
也有人翻旧账:“嫂子,清且哥小时候带着我逃课,害我回家挨揍,嫂子你也要替我讨回公道。”
“也带我逃过。”
徐清且挑眉反问道:“不是你们非要跟着么?”
“清且哥,这话说出来你亏不亏心。你总是一副不肯多说但非去不可的模样,换成谁会不好奇,肯定都想跟去瞧瞧什么事。”
这其实说明,徐清且为人不错,大家从小就认可他,都爱跟着他玩。
李思玫想起蒋靖说过,徐清且是可靠的,但除此之外,这人看似有规矩,骨子里却离经叛道的,同时又是大人眼中品学兼优的好孩子。
搞不好他逃课,大人还会找理由替他开脱,诸如“清且逃课肯定是有急事”“你不要拿他当挡箭牌,你成绩能跟他比吗”“我看是你逼他去的倒打一耙吧”这类。
李思玫光是想着,就有些忍俊不禁。
“嫂子,清且哥借我游戏账号不还,你替我要一下。”忽然有人又说了这一句,“游戏昵称还给我改了,现在叫半夜睡不着的鱼。”
李思玫愣了愣,看向徐清且。
后者眼神闪烁了下。
“半夜睡不着的鱼吗?”李思玫视线落在徐清且身上,笑盈盈地道,“我知道了。”
徐清且轻轻咳嗽了一声。
但李思玫什么都没有说,在外依旧是和和气气温柔的模样。
徐清且拉着她的手,捏了一下,这是示弱认错的意思。
因为两人在一起的事,大家都好奇,所以原本打算回去的两人,被吃瓜的众人拦下,于是坐得久了些。
蒋靖在不远处看着两人,笑着说:“我就知道是这样,清且哥还一直不承认呢。周隋,你看我没有猜错吧?”
但哪还有周隋的身影。
蒋靖又朝徐清润的位置看去,也没有任何踪迹,不由撇撇嘴。
这一对也是难以捉摸。
……
徐清润被男人拉近了休息室。
随即门被关上,吧嗒一声,上了锁。
徐清润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嘴角含笑,显得多情开朗,眼尾略向下耷拉,更是无辜清纯。
看似好乖好甜的男人。
但她依旧发现了他眼里的阴翳,隐秘地藏在瞳孔深处,让她清楚意识到,眼前站着的,是一个精明隐忍,城府颇深且偏执狠戾的男人。
可惜了。
徐清润还是心疼,她原本乖乖的小羊崽诶,她有点怀念。
“清润姐,不是说过么,不准再躲着我了。”周隋依旧是五好阳光少年的模样。握住她的手,往嘴边带,嘴唇印上去,却是凉凉的,像他骨子里原本的模样。
平日里偶尔露出迟钝的模样,大概是因为冷漠的本性,不上心而已。
徐清润抽回手,没成功,他力气大得吓人。于是她的手指,顺势探入他的嘴唇,他顿了一下,没有拒绝。
不是小羔羊,是同类,他是不会真正臣服的,调情也随着这个认知,变得没滋没味。
“躲着你会怎么样?”她懒洋洋地说。
周隋笑了一下,说:“清润姐,你不会想知道的。”
他的眼睛,森冷而又平静地看着她。
徐清润难得生出生出几分凉意,不是害怕,是对同类的忌惮,以及对从未存在过的小羊羔的祭奠。
“怎么玩我试探我拉扯我,都没有问题,但不要牵扯别人进来,总得替别人的死活考虑考虑不是吗?”周隋微笑。
虽然在笑,眼神却越来越冷,这是耐心告罄的表现。
“威胁我啊?”徐清润也笑。
“我怎么会威胁你,只是告知。我真正威胁人的模样,清润姐不会想看见的。”他尊重的叫着她清润姐,伏低了姿态,却没有半分弱势的模样。
“在我决定好新人生以后,你还来招惹我,忘了我说的了吗,清润姐,我让你想清楚再继不继续的。”他有些遗憾地说,“你任性的肆意妄为,就该承担没有退路的后果,躲着我是没用的。”
“不许再躲着我了,听见了吗,清润姐。”
周隋含笑温和说道,伸手握在她的腰上,不容置喙的将她往身后的墙角压去。
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