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都补偿给她……”
“这些,顶多只能算你一根筋,心思简单,低估了人性的恶。”
我讨好地往他身边挪挪,轻声逗他:“你说,你是不是老天爷赐给我的幸运神?”
他闻垂眸扫我,端着龙王架子故作高冷道:
“那你,以后可得将本王这尊幸运神好生供着,伺候着。”
“那自然是必须的。”
我看着檐外的丝丝春雨,歪头,胆大地把脑袋枕在他肩上,顺手挽住了他胳膊:
“不管未来,咱们会不会一拍两散,分道扬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
龙仙大人在我生命中,是不一样的存在,独一无二。
哪怕以后你走了,我余生再想起你,怕也只会感叹一句,世上再无第二个你。”
他沉默半晌,问我:“你今日、怎么了?为何说的话,如此不着调。”
“哪有不着调。”
我无奈说:
“你是第一个坚定告诉我,那些事不是我的错的人。我感激你不是人之常情吗?”
“那是因为你遇见过的人太少。”
他深沉道:“不要将任何人当成救赎,他能成为你的救赎,也能成为刺向你的那把刀。”
我只当没听见他扫兴的话,从口袋里也掏出一条手绳,红线并着两缕金丝线编成简单的平安绳,给他戴在腕上。
“清明过后就是端午了,这期间属于阴阳交替的时节,给你戴条平安绳,保平安健康的!”
他愣愣抬手,看着胳膊上新戴的那条赤金手绳,一时恍惚。
片刻,他放下手臂,深深看了我一眼,犹豫着说:
“本王今日要下黄河,回龙、族一趟,查些事情。”
我哦了声,问他:“那你晚上还回家吃饭吗?”
他负手在腰后,道:“应该回来。不过,若本王赶不回来,你无需等本王,无需担忧。”
我重重点头:“那你注意安全。”
他平静地回了个嗯,又默了良久,心情莫名愈发浮乱。
我感受到自己胸膛内的那颗心再次有了异常情绪,立马反应过来是他的问题。
“你的心,为什么乱成这样?”我不明所以地指了指自己胸口。
他放眼看向院外的阴沉天空,目光不敢与我碰撞,攥紧虚握的五指,不大好意思地哽了哽:
“本王下黄河须得耗损不少法力,所以……”
耗损法力……
我顿时懂了他难以说出口的内容。
仗义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视死如归的举刀坚定道:“来吧!我放点血给你!”
他瞥见我手里明晃晃还沾着血的那把削铅笔小刀,瞬间就黑了脸,不悦责备:
“本王同你说的话你都听到狗耳朵里去了!”
“我这不是……”
我开口就要狡辩,谁知话还没说完腰身就被他猛一把捞进了怀里。
下一秒,被我拿在手里的小刀莫名其妙就化作点点星光散去了。
唇被他霸道的带着情绪凶狠吻住,重瓣抵在他的薄唇上,凉凉的,软软的。
我反应慢半拍地回过神,唇瓣上的温凉酥酥麻麻,过电般窜进了脑壳……
男人喉头微哽,喉结小幅度滚动两下,与我目光相接的幽紫眸子里,清澈光华渐暖、渐深长――
我被他吻得脑子空白,没有经验地抽空咽了口口水。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和他接吻就双腿发软、全身无力,只能乖乖趴在他怀里任他索取。
急促的吐息根本遮不住耳边杂乱有力的砰砰心跳声……
每一声心跳回荡,都似流淌在我的全身血液里。
我呆呆与他目光直视,他感受到我胸口起伏得太猛,微微垂眼……
不久,大手捧住我的脑袋,浓密的眼睫掩下眸华,凤目轻阖。
心跳得太快,以至于我根本没精力判断这会子是不是该像他一样闭眼……
抓在他胳膊上的手情不自禁攥紧他的衣裳。
他的怀抱,清凉却安全感十足,被他吻,我竟然一点也不排斥。
甚至相融以沫时,我也会臭不要脸脑子里冒出来一句:他好甜……
完了,我是不是被他的盛世神颜给迷惑了心智!
我难道是个好色的人?
我一直以为颜控和好色不能画等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