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纭知道她爸人脉广,但也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广。
“人祖上是开武馆的,家里当年是第一批入组织的,只是现在过着平静的日子,不一定能收你。”阮文启还说了一句,他还盘算着怎么去给人送些东西,好让阮思纭学点真本事。
阮思纭立马举手:“爸,我有的是力气!”
她这种天纵奇才,只要不眼瞎,怎么可能会不收自己做弟子。
阮文启只好笑着看她。
“孩子不服输的劲儿都被你勾出来了。”李春兰捂着嘴,眼角都笑出纹了。
阮文启勾着李春兰的肩膀:“这是好事儿,闺女这是心疼我呢,想给老爸省一笔是不是?”
这话听得人牙疼,李春兰捂耳朵。
阮思纭乐得给她爸捧哏,还附和呢。
一家三口慢悠悠地消食回去了,阮思纭在路上的时候还说自己想打扑克了。
回家李春兰就给翻出一副扑克。
“你怎么喜欢玩这个?不如跟着我们搓麻将,你爸单位不少人都打不过你爸,什么时候你也学一学。”李春兰看了看牌,以前买的,好久没用过了。
阮思纭在看这个时代的扑克牌,随口回她:“妈妈你忘了啊,上次那竹牌裂了,我都还没打上几轮就没得玩了。”
“什么时候再买一副啊?等哥哥回来,我们晚上还能搓麻将呢。”阮思纭期待起来。
四个人刚刚好,她哥也是个臭棋篓子,她应该还有新手保护期,可以和她爸一决胜负!
李春兰:“下个休息日,我和你去百货大楼看看。”
正好看看剩下的三大件。
“行啊,妈妈我要买布料,我要做衣服~”阮思纭顺嘴就说了。
李春兰:“那行,你会做吗?”
“嘿嘿~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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