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然后转头,“冬菱!给阿怪上酒!”
她表达感谢的方式向来粗暴,从不爱说虚词。
“啾啾啾啾——”阿怪高兴地扑扇着翅膀,绕着齐今岁飞了两圈,又绕着冬菱飞了两圈。最后果不其然又饮醉了酒,一头栽倒在了榻上。
齐今岁和冬菱对视一眼,又笑了一通。
她看了眼那堆成山的补药,“先收起来吧,改日还给他。”
闹到现在,齐今岁总算是有了些睡意。只是,她没再梦到娘亲。
之后养病的时日里,第一个跑来看她的人是齐明轩。小男孩心思纯净,并不知齐今岁因何被责罚,还像个小大人似的,语重心长教她,“大姐姐,下次你若再惹父亲生气,撒撒娇就好了。每次我犯了错,只要一撒娇,父亲便会心软,从未挨过家法。”
“或者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求父亲的……”
齐今岁笑着一一应下,“大姐姐记下了,谢谢轩儿。”
之后怕她无聊,齐明轩还送来了许多自己的小玩意儿。都是齐今岁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第二个来看她的,是齐瑶华。
准确来说,刚开始她似乎并没有打算进来。还是秋溪提醒齐今岁,院子外似乎有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徘徊。
听说是齐瑶华,齐今岁便让秋溪将人请了进来。
见齐今岁躺在床上,满室药味,她神色有些不自然:“我,我可不是来看你的。”她顿了顿,嗓音低了下来,语中的愧疚一览无余:“我也没想到,父亲会下这么重的手……”
秋溪早就记恨她这个罪魁祸首了,忍不住出讥讽:“私会这么大的罪名,二姑娘都敢给我们姑娘乱扣,您还有什么想不到的?”
齐瑶华从小被宠着长大,哪里被一个丫鬟如此劈头盖脸地指责过,不禁脸一阵红一阵白,不可置信地指着秋溪,“你……你这丫鬟怎的如此没规矩?!小心我禀告母亲,将你逐出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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