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饶命!”殷无极赶紧开口,声音嘶哑却不敢再端着,“我是血魔老祖二弟子,但他此前欲将我炼成傀儡化身,我与他不死不休!饶我一命,我愿帮你对付血魔老祖!”
帝空明收回那一丝威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丹凤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时碾死的蝼蚁。
“你倒是会挑时候表忠心。”
汪海在旁边适时插话:“殷无极,既然要合作,不如将长生宗与血魔老祖的计划全部说出来。你知道的,齐修远已经交代了不少,你若是隐瞒,对你没有好处。”
殷无极趴在地上缓了几口气,抬起头看了汪海一眼。
“我若全盘托出,也就没了多大价值。”殷无极摇了摇头,“不过我可以透露血魔老祖的一部分计划,他打算吞噬大梁国运。”
“吞噬国运……”帝空明咀嚼着这四个字,眉头微微蹙起。
正面作战她无惧任何人,血魔老祖与凌波仙子联手她也有自信将其尽数镇压。
但她不敢小觑任何一个靠自己修炼到涅槃境的修士。
这类人手段诡谲,底牌深厚,稍有不慎就可能被钻了空子。
虽然,国运非皇族血脉不可触碰,大梁立国千年从未听闻有吞噬国运之法。
可涅槃境强者手段莫测,说不定真能找到失传的上古秘术,不可不防。
“你可活。”帝空明收回审视的目光,语气淡漠,“但朕要在你身上种下禁制。”
殷无极脸色骤变,斩钉截铁道:“不行。我刚挣脱血魔老祖的控制,不可能再给人当一辈子狗。”
他撑着甲板站起身,虽然摇摇欲坠,脊背却挺得笔直:“我帮你破坏血魔老祖的阴谋,你还我自由,仅此而已,最多立下道誓,若你非要种下禁制,那就没有谈论的必要了,不自由毋宁死!”
帝空明嘴角微微勾起,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道誓?你是魔修,道誓对你有什么限制?你当朕是三岁小孩?”
殷无极一噎。
魔修确实不像正道修士那样畏惧道心誓。
他们修炼的功法本就不看重心境,道誓反噬对他们而不过是皮肉之痛,顶多损失一些修为。
“那陛下想怎样?”殷无极咬着牙问道。
帝空明沉吟了片刻。她确实需要一个了解血魔老祖内部布置的内应,但也不能完全信任此人。
“追踪禁制。”她最终开口,“朕在你体内种一道追踪禁制,只有定位之能,不影响你行动与修为。事成之后,朕以国运为誓,亲手解除。”
“国运为誓?”殷无极眉头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国运能够对你产生束缚?”
帝空明瞥了他一眼,没有解释。
事实上,国运起誓也确实对她无用。
“你若不接受,朕也不勉强。”帝空明转过身去,负手望向远处灰蒙的天际,“那就让小海子送你上路,朕不可能放任一个天人魔修在大梁境内肆意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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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周身经脉被封,魔气涣散,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依旧凌厉。
帝空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说吧,你一个天人魔修,应该与血魔老祖有些关系,若是全部交代清楚,朕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殷无极趴在地上,嘴角扯出一个苦笑:“女帝亲自拷问,倒是我殷某人的荣幸了。”
“少废话。”
帝空明冷哼一声,殷无极忽然感觉浑身刺痛。
“陛下饶命!”殷无极赶紧开口,声音嘶哑却不敢再端着,“我是血魔老祖二弟子,但他此前欲将我炼成傀儡化身,我与他不死不休!饶我一命,我愿帮你对付血魔老祖!”
帝空明收回那一丝威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丹凤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时碾死的蝼蚁。
“你倒是会挑时候表忠心。”
汪海在旁边适时插话:“殷无极,既然要合作,不如将长生宗与血魔老祖的计划全部说出来。你知道的,齐修远已经交代了不少,你若是隐瞒,对你没有好处。”
殷无极趴在地上缓了几口气,抬起头看了汪海一眼。
“我若全盘托出,也就没了多大价值。”殷无极摇了摇头,“不过我可以透露血魔老祖的一部分计划,他打算吞噬大梁国运。”
“吞噬国运……”帝空明咀嚼着这四个字,眉头微微蹙起。
正面作战她无惧任何人,血魔老祖与凌波仙子联手她也有自信将其尽数镇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