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眉头微蹙,神情沉重,他左右看过,除了他们之外,沿路无太监宫娥路过。
说道:“方才御前应答,王大人那句:胸藏文韬,兼通武略。意有所指,并不妥当。”
王士伦微微苦笑:“我知郭大人看重礼矩道统,身为座师,惜才爱才,人之常情,我何尝不是如此。
各位大人,不如到我府上小聚,饮茶闲话,若是在往日,你我这等身份,阖府聚堂,要遭非议,今日却无忌讳。”
众人心中都有难定之事,方才御前圣意,初九之前需落定举荐,此事正要一起商议,自然都点头应允。
……
众人自承天门而出,各登车马,数驾并路偕行,同往王府而去。
不过两刻时辰,五人已齐聚王府,入王士伦书房之内。
府上仆役奉上清茗,案前焚起安魂雅香,袅袅轻烟,细细浮沉。
仆役轻阖房门,摒绝外扰,唯留两侧轩窗,半掩未闭。
窗外雨幕连绵,凉t穿窗入户,拂得满室清寂,幽香雨气交织一室,看似闲静清雅,实则暗流深藏。
一室默然片刻,王士伦说道:“诸位大人,今日天子骤召我等入宫,议创设军武监察司职之事。
方才君前奏对,你我众口一辞,皆驳周君兴主事之议,诸位细思,圣心深处,可已有人选?”
韦观繇手执茶盏,浅啜说道:“周君兴掌推事院,恃权逞威,挟制百官,行事嚣张。
动辄罗织构陷,苛峻待人,朝堂文武诸臣,早已人人侧目,对其深怀忌惮。
各位大人皆部阁柱石,文臣翘楚,深知酷吏当权之弊。
圣上抛出周君兴自荐掌司之议,实则早已料定,我等必群起谏阻,不而喻之事。
前番会试舞弊一案,周君兴行事酷戾过甚,逼死涉案要犯吴梁,致使案情僵局难破。
朝野流四起,士林非议汹汹,经此一事,圣心已然警醒,对他已生芥蒂。
周君兴器量褊狭,心性阴诡,可作圣上利刃,供帝王驱策杀伐,却难成天子肱骨。
以圣上英智敏睿,怎会把军武监察大权,轻易相授于他,周君兴不过是引子,圣上用他抛砖引玉罢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