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放弃,许令绒就真的没什么能做的任务了。
眼看着这个月就要过完,她可是什么活都没干。
“成交成交,辛苦统子了,只能劳烦您帮帮我。”
“我一定努力完成。”
谢拦鹤等了好一会,里面都没声。
他敲门:“换好了吗?”
“好了好了,来了!”
许令绒这回直接把自己的头发绑了起来,从衣柜里找了一件暗色的外衣,用绑带将四肢都给绑紧。
还挺干练的。
和穿着古风运动服一样,加上她绑了个高马尾,瞧着和平日里的精气神完全不同。
谢拦鹤打开门看见她的装束,沉默一瞬:“你是要去演杂耍吗?”
让许令绒低调,许令绒格外显眼。
许令绒脑袋冒出个问号,“我现在这打扮干练又简约,而且很朴素啊这个衣裳,怎么可能会显眼呢?”
“你觉得你这身装扮,会不会一走出门就被人抓起来送到内刑阁去,看看是不是外邦送来的间隙?”
许令绒:“……”
许令绒顿时觉得谢拦鹤说的有道理。
许令绒肩膀松下去:“那怎么办?”
“过来。”
谢拦鹤进了门:“把门关上。”
本来说要避开容斜月呢,现在好了,和人直接窝在一处了。
许令绒把门关上,容斜月现在身上的气质还挺平和,她胆子又肥了些:“大人,您要干嘛?”
谢拦鹤没理会她,只是轻车熟路地按了一下墙上机关,灰色的墙壁忽而往里面一转,出现个硕大的镜子。
许令绒的嘴巴张成了“o”形。
这是什么机关术。
关键是谁家的机关术是在墙壁里藏了一个镜子啊?!
许令绒的头皮发麻,还没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做,忽然就被谢拦鹤按住肩膀,他拽过来梳妆台前的椅子,把许令绒往椅子里面一按:“坐好。”
谢拦鹤抬手解开了许令绒的头发。
如墨一样的长发直接坠落下来。
许令绒的心奇怪地砰砰直跳。
她透过铜镜去看谢拦鹤的脸。
谢拦鹤的表情很平静,拿起梳子,给许令绒比划了一下。
“大人,你,你要为我梳头?”
“嗯,怎么”
谢拦鹤也没想到,这年头还有宫女连自己的头发都不会梳。
按照许令绒那造型,恐怕还没出门就直接被人定罪名衣冠不整,在宫中乱跑了。
谢拦鹤眯了眯眼:“只是梳头,不过是伺候人的活,你别想多。”
许令绒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许令绒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谢拦鹤挑起唇角:“别用那种恶心的表情看着本公公。”
许令绒“嘿嘿”傻乐:“我只是没想到,竟然能享受到如此优质的托尼服务。”
“拖泥,那是什么?”
糟糕,一不小心又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许令绒打了个哈哈:“没什么,胡乱语。”
谢拦鹤很平静地:“嗯”了一声。
许令绒见他没追问,这才放下心。
容斜月太敏锐了,许令绒还是挺怕和他吐露太多自己的信息的。
如果知道她来自于所谓的书外世界,或者说从未来穿越过来,鬼知道他会不会把她拿去交给道士。
谢拦鹤确实有一手好手艺。
果真是伺候人的。
他细长的手指轻柔无比。
许令绒忍不住夸奖:“大人,难怪皇帝那么宠爱您,就算是给他梳头,他都应该宠爱您!”
“我看着不像是给他梳头的?”谢拦鹤问。
当然不像了。
不仅不像奴才,还像个正儿八经的主子贵人。
许令绒又怕自己的话被过度解读,先前她脑子一抽抖机灵,结果被谢拦鹤的死亡视线吓坏了。
于是又乖乖地闭上了嘴。
“只是意外罢了,”许令绒就这么糊弄了一下。
谢拦鹤也没再开口。
最后他给许令绒梳了宫中宫女常见的发式,没用簪花,而是让静夜拿了一套普通的低等宫女服过来,让许令绒换上,妆容也稍微改了改,压住了许令绒灵动的眉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