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周素兰付了五十文,少不得又被那肉老板给笑怼了句你这老太太真是会买东西!
周素兰笑笑不接话,省出几文钱,转头就在一旁摊上给徐穗儿和苗儿还有田氏一人买了一根头绳。
夕阳没了影,祖孙俩扛着粮袋子提着油把家回。
马茶摊前头,徐宝生伸长了脖子张望着,见得两人终于回来了,连忙迎上来,一把接了周素兰肩上的袋子。
“大缸那些早就送来了,奶奶你们咋这久才回来,天都快黑了!”
天快黑了,乌漆麻黑的啥也看不见,眼下暂且还没舍得买油灯的,好在灶上生了火,就着火光也能看得清些。
周素兰将猪板油给切了,拿陶罐熬起了油。
那家伙香的,栓在树上的阿黄都可劲撅着尾巴,舌头伸得老长恨不得扑到火里来。
等猪油熬好,就着那油滋滋的陶罐倒了水,烧开后,把搅好的高粱面糊糊慢慢倒进去,边倒边搅,再加点盐,很快,一罐面糊糊就熟了。
糊糊做得稠,赶得上一碗干饭了,有油水还有盐味,香得徐宝生把碗都给舔了个干净,还觉得有点没吃饱呢。
毕竟,一陶罐分做了七碗,量有限。
徐宝生砸巴砸巴嘴,扭头看吃得欢实的阿黄,目光幽怨。
“碗拿来,我倒点给你,吃不完。”
徐宝生瞳孔一震,忙把碗往后藏,“阿姐你自己吃吧!”
阿姐比他还能吃呢,他都还想吃,阿姐准更想吃,咋能倒给他。
即便有油水,高粱面糊糊也还真没好吃到哪儿去,穿来这么久,她就那点心和蜜饯还有前儿那顿干饭吃得舒坦些。
本来馒头也舒坦来着,这不是吃太多了吗。
“那天馒头吃太多了,这会胃还没散开呢,你吃不吃?不吃我倒给阿黄。。。。”
“吃!吃吃吃!”徐宝生忙把碗伸了出来。
看得周素兰好笑不已,又不免冲徐穗儿道:“你多泡茶喝,就泡王家送的那好茶叶,都说茶水消食化气的,喝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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